&esp;&esp;他抬头盯着秦弈,眼里满是恶毒与怨恨,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esp;&esp;秦弈戴着面具,只露出双眼,很不喜欢这种眼神。
&esp;&esp;于是,他抬脚干净利落地一踹。
&esp;&esp;“砰!”
&esp;&esp;余力被狠狠踢出几米远,身体蜷缩在地。双手被反绑,嘴里的布条渗出血丝,痛得失声,连呼吸都困难。
&esp;&esp;秦弈用了十足的力道,压根没打算给他留活路。
&esp;&esp;他淡淡扫了一眼,转身走向那辆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
&esp;&esp;两个保镖立刻拽起余力,粗暴地丢到后面的面包车上。
&esp;&esp;陆夏本想跟上去,秦弈却冷冷丢下一句:
&esp;&esp;“这是暗眸的事。”
&esp;&esp;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让陆白插手。
&esp;&esp;暗眸本就恶名在外,多背一条也无妨,正好震慑京市那些自以为是的豪门世家。
&esp;&esp;免得他们总是欺负他的阿九。
&esp;&esp;秦弈掏出手机,看到上午发给陆白的消息依然没有回复,心中掠过一丝疑虑,又发了一条,随即关掉手机。
&esp;&esp;他对驾驶座的顾原吩咐:
&esp;&esp;“查查易家和易卿。”
&esp;&esp;顾原虽不解,却也不多问,应道:“是。”
&esp;&esp;秦弈忽而想起什么,问:“不是让沈舟换辆车?”
&esp;&esp;顾原呵呵两声:“沈哥说,您这身份摆在那儿,其他的车配不上,免得别人以为咱们暗眸没实力。”
&esp;&esp;此刻,面包车上的余力正望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道路,惶恐地挣扎。
&esp;&esp;他呜呜大叫,不停撞击车门,但车门纹丝不动。
&esp;&esp;三十分钟后,车队驶入半山腰的富人别墅区。
&esp;&esp;余力看着自家门口,心彻底凉了。
&esp;&esp;他原以为之前陆秋只是吓唬他,不会真动余家。
&esp;&esp;被关押的四天里,他连陆白邪影的面都没见过,谁知今天邪影竟突然现身。
&esp;&esp;车刚停稳,余力就被人暴力拽下,踉跄几步摔在地上。
&esp;&esp;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双手被绑在身后,怎么也使不上力。
&esp;&esp;他仰起头,恐惧地望着那个目光森冷的男人。
&esp;&esp;那眼神太冷,冷得仿佛他已是一具尸体。
&esp;&esp;这时,从别墅里冲出十几人。
&esp;&esp;暗眸保镖迅速围成一圈,将秦弈护在中间。
&esp;&esp;秦弈却毫不在意对方的人数,他先扫了一眼别墅,地理位置、环境都不错。
&esp;&esp;早在车队进入别墅区时,就有不少人探头观望,好奇谁这么大阵势来余家。
&esp;&esp;余家并非京市本土世家,而是二十年前从道上迁来的。
&esp;&esp;京市那些根正苗红的家族虽不屑与之为伍,却又忌惮其势力,一直忍让至今。
&esp;&esp;直到五年前,陆白截胡了余闻的合作,余闻设计谋杀陆白,反被陆白当场击杀。
&esp;&esp;当时陆白只当是私人恩怨,并未迁怒余家。
&esp;&esp;可余力千不该万不该,竟敢再次暗算陆白,而且还是在秦弈在场的时候。
&esp;&esp;当然,秦弈清楚,凭余力的本事根本拿不到曼陀罗,他背后一定有人。
&esp;&esp;今天这番动作,就是要逼出幕后之人。
&esp;&esp;秦弈朝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会意,扯出余力嘴里的布条,解开双手。
&esp;&esp;余力连滚带爬地跪到秦弈面前:“求……求您放过余家。”
&esp;&esp;秦弈点了支烟,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
&esp;&esp;“你们是谁,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