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他说,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老齐。
夏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眼里带着点无语。
你够了。他说,注意点军容。这在外面呢。
齐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胳膊还搭在许三多肩膀上。
干你的活去。他说,人都抓齐了?
夏溪推了推眼镜,笑了笑。
行啦。他说,
都收拾干净了。十七个,七个活的,两个晕过去的,一个胳膊脱臼的,
我给接上了。武器都收缴了,砍刀四把,钢管两根,还有一个没来得及打开的编织袋,里面是……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点。
是两个孩子。他说,三四岁的样子,被迷晕了,已经叫人看过了,没事。
齐桓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他松开搭在许三多肩膀上的胳膊,站直了身子。
孩子呢?他说。
在西屋。夏溪说,卫生员看着呢,等下跟人一起交接给当地公安。
齐桓点了点头,没说话。
许三多站在旁边,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西屋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又松开。
夏溪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又回来了一点,眼神深了深。
行了。他说,我去看看外围封锁撤了没有,准备交接。
他说完,转身走了,对讲机在手里晃了晃。
院子里,剩下齐桓和许三多两个人。
齐桓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走吧。他说,去看看孩子。
许三多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他们都没注意到。
院子东南角的柴房里,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看守,趁着外面混乱,用藏在袖口里的一个小刀片,慢慢割着手上的扎带。
刀片很小,是刮胡子用的,藏在袖口的夹层里,搜身的时候没搜出来。
扎带很韧,割了半天,才割开一个小口子。
他咬着牙,继续割。
外面,传来齐桓和夏溪的说话声,还有二分队队员清点战果的声音。
没人注意柴房里。
又过了两分钟,扎带的一声,断了。
他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手腕,从怀里掏出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一角,可还能用。
他快速按了几个键,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只有四个字:事败,速撤。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怀里,重新把断了的扎带缠在手腕上,装作还被绑着的样子,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柴房还有一个。一个队员的声音传过来,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