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他看着齐桓,嘴角翘了翘。
齐桓看着他。
笑什么啊?他说。
袁朗吐了口烟。
你闻闻。他说,什么味?
齐桓愣了一下,低下头,凑近麻袋,闻了闻。
一股中药味,混着点草木的清香,从麻袋缝里飘出来。
齐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中药味。他说,然后恍然大悟,三多寄来的?
袁朗没说话,点了点头。
齐桓看着麻袋,又看了看袁朗。
这小子。他说,又给寄来了。
袁朗蹲下来,解开麻袋口的绳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玻璃瓶。
有装药茶的,有装精油的,有装按摩膏的。
每个瓶子上,都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字。
袁朗拿起一个瓶子,看了看纸条。
这个。他说,是给你的。
齐桓接过来,看了一眼。
纸条上写着:齐桓,肩伤用的,每天抹两次。
齐桓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瓶子,半天没说话。
袁朗又拿起一个瓶子。
这个是我的。他说。
纸条上写着:首长,肩伤用的,训练完了抹。
袁朗把瓶子揣进兜里,笑了笑。
齐桓把自己那个瓶子,也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他看了一眼麻袋里剩下的瓶子。
这些呢?他说。
给队里的。袁朗说,谁有伤,谁用。
齐桓点了点头,把麻袋口重新扎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小子。他说,心真细。
袁朗没说话,吸了口烟,看着训练场。
跑道上,队员们还在训练。
喊杀声,喘气声,混在一起。
袁朗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风里散了。
山上,风很大。
正说着,山路上,一个人影,跑了上来。
袁朗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他转身,就想往训练场那边走。
袁中队。
后面,警卫员的声音,响了。
袁朗的脚步,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堆起笑。
警卫员跑到他面前,敬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