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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0章 我可管不了他（第2页）

陈国栋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老袁，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咱俩三十多年的交情，我还能害你不成？

我没说你害我。

袁司令放下茶杯，

我就是说，我这儿子，我管不了。你要是能管住他，你尽管去管。你要是管不住——

他笑了笑，那就别管了。让他闹去。

他这么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能有什么坏处？

袁司令说，他闹他的，又不犯法。我儿子我知道，他闹归闹，心里有数。倒是你们——

他看了赵老一眼，那个赵副处长，是赵主任的侄子？

赵老：……是。

年轻。袁司令说，年轻好啊。年轻人，多碰碰钉子，长记性。

赵老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陈国栋还想再说什么，

袁司令已经站起来了，整了整衣领：

老陈，今天这顿饭，我请。菜还没上，你先坐，我还有个会。

他拍拍老战友的肩膀，三十多年了，咱俩有什么话，改天再聊。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

对了，老陈。

你回去，跟你们部里说一声。

袁司令说，那个系统，要真是好东西，走正规程序，报上来。该立项立项，该评审评审，可要是谁想走歪门邪道——

他笑了笑，没往下说。

我这儿子管不了，我这当爹的，别的本事没有——

递个材料，还是递得动的。

门关上。

包厢里，陈国栋和赵老，相对而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廊里，警卫员快步跟上来，低声问：司令，那个会——

哪有什么会。袁司令说，我就是不想看他们俩那张脸了。

警卫员：

袁司令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摸出手机，翻了个号码，拨出去。

电话通了。

小兔崽子。袁司令说，你又在外面，给我惹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袁朗的声音，带着点笑：爸，我哪敢啊。

你不敢？袁司令冷哼一声，你胆子，比我大。

……您都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袁司令说，我就是听说，有人要管我儿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您没管吧？

我管什么。袁司令说，我说我管不了你。全北京都知道了。

电话那头，袁朗笑了。

谢谢爸。

少来这套。袁司令说，年底了，回来吃顿饭。

……我这边，还有事。

你那点事，我不管。

袁司令说，饭，必须回来吃。你妈念叨你三个月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走了两步，又对警卫员说：

把刚才那两个人记住。下次他们要再来——

就说我不在？

就说我在。袁司令说，我在，才有意思。

警卫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