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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esp;&esp;“那个叫伏黑甚尔的男人……为什么会杀天内理子？”

&esp;&esp;夏油杰的表情沉了下来。

&esp;&esp;“因为有人出钱。”他说，“悬赏。星浆体的命，值钱。”

&esp;&esp;“谁？”

&esp;&esp;“不知道。”夏油杰握紧拳头，“但总有一天会查出来的。”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她闻到了。

&esp;&esp;这个人类少年身上，也开始散发那种味道——

&esp;&esp;不是死气。

&esp;&esp;是更危险的东西。

&esp;&esp;怨恨、绝望、对世界的质疑。

&esp;&esp;地狱里很多恶灵，都是从这个味道开始变质的。

&esp;&esp;“夏油杰。”她开口。

&esp;&esp;夏油杰抬头看她。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根胡萝卜干，递给他。

&esp;&esp;“给你。”

&esp;&esp;夏油杰愣住：“……为什么？”

&esp;&esp;“不知道。”神樱司说，“在地狱，分享食物是表示友好。我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这样。”

&esp;&esp;夏油杰盯着那根胡萝卜干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伸手接过。

&esp;&esp;“谢谢。”他说。

&esp;&esp;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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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五条悟回来了。

&esp;&esp;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湿着，随意地搭在额前。没有墨镜，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esp;&esp;“杰来过了？”他瞥见床头柜上的胡萝卜干少了几根。

&esp;&esp;“嗯。”神樱司点头，“他好像……不太开心。”

&esp;&esp;“他当然不开心。”五条悟在床边坐下，“理子死了，他比我在意。”

&esp;&esp;“你呢？”神樱司看着他，“你不在意？”

&esp;&esp;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esp;&esp;“我在意。”他说，“但我和他不一样。他相信‘保护弱者’的意义，我不信那个。”

&esp;&esp;“那你信什么？”

&esp;&esp;五条悟转过头看她。

&esp;&esp;灯光在他眼睛里碎成星星点点。

&esp;&esp;“我信我自己。”他说，“只要我够强，就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这个人类，确实和地狱里的生物不一样。

&esp;&esp;地狱里的强者，只会想着怎么踩踏弱者。

&esp;&esp;而他想的是……保护。

&esp;&esp;“喂。”她说，“我想好了。”

&esp;&esp;“想好什么？”

&esp;&esp;“你欠我的那条命。”神樱司认真地看着他，“我想好怎么还了。”

&esp;&esp;五条悟挑眉：“说来听听。”

&esp;&esp;神樱司伸出手。

&esp;&esp;“以后我跟着你。”她说，“你去哪，我去哪。你打架，我帮忙。你保护别人，我保护你。”

&esp;&esp;五条悟愣住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