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喻舟知道,是因为自己独特的攻击性精神力带来的疼痛,却无奈核心里正常精神力已经耗空,只得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凌朔的嘴角,柔声安抚道。
&esp;&esp;“这次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esp;&esp;听到这话,凌朔的神色怪异了一瞬,很快无暇顾及,咬牙挺着大脑中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痛感。
&esp;&esp;凌朔的精神图景刚刚遭遇过一场暴乱,盛喻舟不敢操之过急,只能刻意放缓精神力的入侵,等凌朔适应后,才逐渐加大了精神力。
&esp;&esp;蓝色的精神触须爬满了空间里的壁垒,一点点磨蹭着进入深处,卷走一点黑雾后,又慢腾腾的爬回去,换下一波精神力来。
&esp;&esp;周而复始,凌朔只觉那细密的痛感,已经化作了奇怪的感觉。
&esp;&esp;刺痛有些麻木后,就是轻微的痒泛起,逐渐扩散,凌朔最无法忍受这种感受,他有些难耐的弓起腰,迎着盛喻舟偶尔的吻。
&esp;&esp;凌朔下意识的挣扎过程中,下摆的衣服被带起,露出半截劲瘦的腰,微弱的光下,格外显眼。
&esp;&esp;又一根精神触须伸进来后,凌朔猛地一颤,小腹绷紧,他缓了缓后,忽然声音嘶哑道。
&esp;&esp;“别这样我可以忍耐疼直接开始好不好?”
&esp;&esp;盛喻舟这时才意识到两人的对话,似乎带着些许的歧义。
&esp;&esp;确定这是正经的精神疏导吗?
&esp;&esp;算了,正不正经的,都躺在床上了
&esp;&esp;于是盛喻舟没去纠正先前的话题,只顺着情绪上涌,抚摸上那侧腰。
&esp;&esp;接二连三的痒中,微凉的指尖触碰的感觉便格外明显,尤其是那人的吻突然加深,舌尖被卷起,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esp;&esp;凌朔引以为傲的肺活量,可以潜泳数十米的能力一下失了效,片刻后他忽然一下侧过脑袋躲开,胸口起伏不住的喘息着。
&esp;&esp;凌朔仰着脖颈,拼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谁知下一秒,忽的闷哼一声,下意识的蜷缩起身子,却被强制拉开。
&esp;&esp;盛喻舟借着微弱的光,目光犹如化作实质,紧紧的望着身下的猎物,他伸出手抚上凌朔的喉结,忽然收紧了几分,强制却温柔的吻了上去。
&esp;&esp;刚从某个地方挪开的手更是直接带着几分湿意,将想要逃走的人不容分说的拉了回来。
&esp;&esp;混乱中,凌朔受伤的手被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插了进来,绕开缠满绷带的手腕后,十指紧握。
&esp;&esp;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时不时响起一声呜咽,和向导温柔哄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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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阳台的沉默
&esp;&esp;这下好了,凌朔完全无暇顾及疏导带来的疼,懵怔起伏过程中,就再次完成了一次精神疏导。
&esp;&esp;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凌晨时分,正是熟睡的时候。
&esp;&esp;凌朔第一次正儿八经和盛喻舟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却来不及高兴,就累的沉沉睡去。
&esp;&esp;皱成一团的领带被扔在地上,无人在意它的作用,只是凌朔小臂上隐隐的勒痕,怎么看怎么像是这玩意造成的。
&esp;&esp;后半夜的时候,凌朔精神图景被修复好,来了精神后,就莽莽撞撞的,总是不老实的想要伸手去勾人。
&esp;&esp;盛喻舟怕不注意造成二次受伤,只能将已经摘下来的领带二次利用,稍作惩罚捆住了不太乖的手臂。
&esp;&esp;为了研究怎么绕开那些伤口,还能限制哨兵的动作,盛喻舟很是苦恼了一番。
&esp;&esp;这期间,凌朔也不挣扎,就举着手任由盛喻舟研究,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尝试什么新鲜玩意。
&esp;&esp;看的盛喻舟没忍住,还没捆好就又弯腰吻了上去。
&esp;&esp;这会儿两人都精疲力尽的瘫倒在床上,凌朔趴在枕头上,裸露的背感受到冷气后缩了缩,下一秒,一床单薄的被子盖了上来。
&esp;&esp;盛喻舟给人盖好被子,还不放心的查看了下状态,见凌朔眉眼放松,睡的正熟,这才放缓动作,轻声下了床。
&esp;&esp;床头的柜子被轻轻拉开,修长的手掌伸进去,拿起一盒方形的烟盒,和一个打火机,悄然离开了卧室,去了客厅的阳台。
&esp;&esp;人一离开,趴在床上的凌朔动了动,下一瞬茫然的睁开了眼睛,四处望了望。
&esp;&esp;噗的一声轻响,橘黄色的火苗一闪而过,盛喻舟依靠在阳台围栏上,指尖掐着香烟,却只是任由它一点点燃烧殆尽
&esp;&esp;家里还住着一个哨兵,盛喻舟顾忌着他灵敏的嗅觉,将阳台的门拉紧,只看着升腾的白烟,沉默着。
&esp;&esp;盛喻舟不抽烟,只是偶尔遇到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时,会在深夜点上一支,靠着尼古丁的作用,让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
&esp;&esp;几年前,面对司澜再明显不过的亵玩意味,盛喻舟就曾在深夜连着解决了半包烟。
&esp;&esp;那会儿他才十八岁,一方面是渴望多年的提升等级的机会,一方面又是厌恶的哨兵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