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担心她被叶宫以权威逼,会强迫做些不开心的事?
叶宫那里他早握住了把柄。既然当年能摸爬滚打一路到凤都认亲,就说明他的手段不止整天做小伏低、女爱男欢那么窄。
他为什么会担心司玉不开心呢,为什么司玉的目光只要不在他身上,他就大失分寸,以致想用一些腌臜手段逼她看过来呢?
季朝流泪了。
他感受到司玉有些惶恐地擦去他的眼泪,他看着司玉脸上残留的胭脂,来不及想清,妒火就又不可抑制的烧了起来。
为什么去看上官仪和叶宫那样的人,她也要涂胭脂?
为什么在他这里,除了大婚,她就没有涂过这么漂亮的胭脂?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说出来了。司玉看着泪眼朦胧的季朝,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季朝。”她俯下身,将自己窝在季朝怀里,伸手替他擦眼泪,“我和我自己待着的时候也不擦胭脂呀,难道我就不是最爱我自己了吗?见外人才要擦胭脂,见季朝不用。”
季朝将头埋在她颈窝:“妻主喜欢我吗?妻主最喜欢我吗?”
司玉感觉自己快把他哄好了,连连点头:“当然,我最喜欢季朝了。”
可是耳畔的哭声又响起来:“那为什么妻主不碰季朝?为什么季朝新婚后就独守空房了?”司玉心虚目移,“这不是读书回来太晚了吗……而且我暂时不想有孩子,太伤身体了。”
“我在吃药了。”季朝轻轻咬了下司玉的耳垂,“上次温泉庄里,妻主说过,我就记下了。当时就配了药。妻主说过的话,我都会用心记下的。”
他可疑的喘声又响了起来,司玉神情复杂道:“季朝,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季朝疑惑道:“吃错什么?”
司玉摸了摸他的头:“总觉得你欲-求不满,眼下不为了孩子,好像对那事还是很感兴趣似的。要不改天请个大夫看看……啊!”肩头被季朝隔着衣服重重咬了一口,疼的司玉眼泪都出来了。她急的直拍季朝的头。
等司玉挣扎累了,手软软的搭在季朝肩头,季朝才松开口,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怀中人的锁骨:“季朝就是这样的,乡下大爷说了,就要我这样的才能将妻主伺候舒服。是妻主没见过世面。”季朝嘴角翘了翘,“妻主,原来的二娘最好色了,妻主要想不被道长发现抓走,最好也学学皮毛才是。”
司玉懒得解释,眼下两人之间氛围融洽。应当是将人哄好了,她撇了撇嘴,状似遗憾道:“只可惜我来葵水了……我出去散散步,你自己解决解决。”还没起身,又被季朝捉回了怀里。
“那怎么行呢?”季朝的脸紧紧贴着她的头顶,低声说着柔情小话,“我整个人都是妻主的,只有妻主才有使用权。”
“不要那么死板。”司玉一脸藏狐样,语重心长道,“我出去逛一逛,你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季朝不敢自渎。”
“我准了!”
司玉说完就要出去,却还是被季朝死死箍住。他带着喘,轻轻在司玉耳畔笑了笑,“妻主喜欢看,季朝就做给妻主看。”
此男手段了得。司玉脸又被成功逗红了:“你今天就非要,非要不可吗!”
季朝察觉司玉隐隐有些意动,心下一喜,直言道:“这是我的心病。”
“什么心病?”司玉小心翼翼避着他的鼻息。“你不要嘴里胡诌骗我!”
“上官仪那次就没成,晚上回来也没成,见过他的第二天也没成。今天妻主见过叶宫,没成。见叶宫的前两天,没来葵水的时候,还是没成。还让我分房去睡。”季朝声音委屈,语调很软,司玉却觉得身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不是妻主心里有鬼,为什么不敢睁眼看看我?”——
作者有话说:还有两章【火速码……】
第38章疯魔
少年,这么尴尬的时刻你让我怎么有眼看?你是成婚后就打开了什么风骚的大门了吗?!
季朝还在可怜兮兮的低语:“睁开眼看着我,只是看着我,好不好?”
“放开!”司玉受不了了,挣开他的手跑了出去。季朝对她一直很小心,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是她也从未这样争执过,一时间跑的行云流水。季朝怔怔的看着她背影。
不一会儿,烛云怯怯的走了进来,小心翼翼道:“少君,女郎说今晚就宿在书房,不过来了。”
——
司玉连翻了五卷书,没有一本是能看进去的。她长长呼了口气。
想起来就生气!季朝他是中邪了吗?还是有什么魅魔血统?!再怎么张狂也不至于像吃了药那样……那样不体面吧!当真连这短短几日都忍不得吗?
脸颊滚烫,司玉用手背挨着双颊降温。每次都是迷迷糊糊就被他诱惑过去,幸好这次意志还算坚定。
一颗动荡的少女心总算恢复平定,司玉看向幽微的烛火,心头攀上一缕茫然。
可是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她穿越到这个世道,身如浮萍。娶了季朝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男孩子。他们的结合好像是这样的顺理成章,对方就是眼下的最优解,心里也不反感,于是就在一起了。
不,其实也并不是最优解。对她来说,季朝并不是全然理智才做出的决定。
可是季朝呢,季朝是怎么想的。这桩没有爱,只有欲的婚姻,他待着舒服吗?
司玉有些忧愁的蹙眉,转眼却又看到一道难解的术式。眉头霎时解开了。
她就说!怎么这会又东想西想的,果然还是不爱学习!
司玉果断地推开令她头疼的术学,翻了本《古今诗词选》来看。
“叩叩……”
司玉刚将书捞在手里,听见门响疑心是季朝,狐疑问道:“是谁呀?”
门外那道身影本就要直接推门进来了,闻言一顿:“女郎,是翠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