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没错。
殿下是大佑的长公主,受万人敬仰,自当心怀家国,想来已有万全之策。
大战一起,生灵涂炭。
殿下若有本事化干戈为玉帛,免去边境兵刃相见,那才是万民之幸。”
“你这话什么意思?”
“民女听闻,三年前殿下就有这样一个机会。”
此话一出,沈鸢的脸煞白。
“岂有此理!你竟敢来教本宫做事?”
沈鸢没想到,苏枝意竟会知道,当年大佑与西州和亲之事。
她的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血淋淋地插进沈鸢的胸口,剜她的心。
苏枝意淡淡开口:“殿下心系大佑,体恤百姓,如今也该真正出一份力了。”
“苏枝意!你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治你的罪?”
二人言语交锋,陆羡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二人。
“你们在聊什么?”
沈鸢刚才的脸色就已经惨白下来,可瞥见陆羡的一瞬,立刻敛去脸上的不悦。
已然是从前那副从容姿态。
“慕之,你来的倒是正好。”
她语气缓缓,唇角弯起。
“我正与苏姑娘闲谈呢。苏姑娘真是一心记挂谢将军的伤势。
若是让谢将军得知,心里定然是高兴的。”
……
陆羡和苏枝意一路走进驿站的廊下。
陆羡偷偷打量她,问:“刚才,她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
“又不告诉我?”
“你那么忙,何必再为这些小事去烦心?
何况,那日在县衙长公主闯我院子的时候,有些事情,你不是看得挺明白吗?”
苏枝意早就从春桃口中得知,那日陆羡将沈鸢带去了书房。
若是苏枝意猜的没错,以陆羡的性子,应当会提点过二人之间的分寸。
若非如此,沈鸢今日不会这般按捺不住,直接来找自己对质。
当真是与往日模样判若两人。
陆羡听闻,心里有些暖。
如今,苏枝意当真是与自己一条心。
许多心思,他不必多言,她便能洞悉,这便是心有灵犀。
是他们最好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