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秦京茹吃得格外满足,不仅尝了烤鸭。
还吃了鸭架熬的汤、京酱肉丝等小菜,每一样都让她回味无穷。
对比贾家那碗寡水白菜汤和剌喉咙的窝窝头,这里的饭菜简直是天堂。
吃饱喝足,傻柱结了账,带着她走出饭馆,重新跨上自行车:“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秦京茹好奇地问:“柱子哥,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傻柱笑了笑,脚下一蹬,自行车缓缓驶离饭馆。
穿过几条热闹的街巷,周围渐渐安静下来,都是青砖灰瓦的老四合院,透着股沉稳的烟火气。
傻柱在一个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停下,推着车往里走。
院里种着一棵老石榴树,虽然枝桠光秃秃的,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带着秦京茹走到东厢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来看看。”
秦京茹跟着走进屋,墙壁刷得洁白,摆着一张木板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
虽然简单,但收拾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亮堂又暖和。
“这是……”秦京茹转头看着傻柱,眼里满是疑惑。
“这是我的一个院子,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傻柱语气平淡地说,“你以后就住在这儿,干净暖和,不用再回贾家看别人脸色。”
秦京茹愣在原地,看着屋里的陈设,又看着傻柱,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想到傻柱会为她安排得这么妥当,这里比贾家好上千倍万倍。
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阴阳怪气的指责,没有算计,只有踏实的安稳。
“柱子哥,你……”她张了张嘴,话没说完,泪水就掉了下来。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秦京茹脸上,傻柱看着她眼里的泪痕,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京茹,你是个好女孩,老实本分,不该被贾家那样算计。”
秦京茹抬头望着他,眼里满是感激,轻声道:“柱子哥,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贾家受委屈呢。”
傻柱搓了搓手,似乎在斟酌措辞,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这院子你要是住着舒心,就永远住这儿。往后你的吃喝拉撒,我全包了——粮票、煤票我定期给你送,想吃啥喝啥,我下班就给你带过来,缺啥用的,咱也能添置。”
秦京茹愣了愣,连忙摆手:“柱子哥,这怎么行?你已经帮我这么多了,我不能再麻烦你……”
“你听我把话说完。”傻柱打断她,眼神认真,“我没打算跟你结婚,也不会逼你做啥不愿意的事。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不用出去找活干,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我呢,就是想找个踏实的人,闲下来能说说话,回家能有口热饭吃。你要是愿意,咱就这么处着,各取所需,我不会亏待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这院子你照样能住,我帮你找份活计,咱就当是街坊邻里互相帮衬。”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秦京茹瞬间懵了。她看着傻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想把自己养在这院子里,做不见光的外室,没有名分,却能衣食无忧。
想起贾家的算计、窝窝头的滋味、贾张氏的阴阳怪气,再看看眼前暖烘烘的屋子、刚吃过的烤鸭,还有傻柱真诚的眼神,秦京茹心里掀起了波澜。她知道这不是正经的出路,可对于一个无依无靠的乡下姑娘来说,这样的条件太过诱人——不用干活就能吃饱穿暖,不用再受委屈,还有人真心待她。
她攥紧手里的钥匙,指尖泛白,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坚定:“柱子哥,我愿意。”
傻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你想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秦京茹摇摇头,“你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我没读过书,也不懂啥大道理,只知道跟着你。
我能过上踏实日子,不用再被人当工具,往后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在这儿给你洗衣做饭,等你回家。”
阳光在屋里漫成暖融融的一片,煤炉里的火苗轻轻跳动,映得两人脸颊都带着几分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