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京茹你别歪曲事实。”秦淮茹急得额角冒冷汗,梗着脖子狡辩,“我婆婆就是性子直,说话不好听,可没真要欺负你,家里确实紧巴,我跟棒梗也天天啃窝窝头,又不是单给你吃。”
“紧巴?”秦京茹嗤笑一声,眼泪还挂在腮边,语气却硬得像石头,“紧巴到你娘天天阴阳怪气挤兑我,说我是乡下丫头不配进城,想占贾家便宜?紧巴到棒梗跟着起哄,说我嫁傻柱是为了蹭肉吃?我是你亲堂妹,你们就是这么待自家人的?”
秦母立刻帮腔,心疼地摩挲着女儿的后背:“淮茹,就算家里紧,也不能让孩子受这气啊,京茹去城里是投奔你,不是去看你婆婆脸色、听冷话的。”
“我真的是为了京茹好。”秦淮茹还在死撑,“傻柱在厂里食堂当厨师,好歹是铁饭碗,工资稳定,嫁过去不用愁吃喝,总比在乡下脸朝黄土背朝天强?”
“不用愁吃喝?”秦京茹挑眉反问,“合着在你眼里,我嫁人的标准就是能混口饭吃?还得顺带给你们家带肉带白面,当你们的摇钱树?我告诉你秦淮茹,我不稀罕。”
秦父沉下脸,语气严肃:“淮茹,我们把京茹托付给你,是信得过你,想让她有个照应,不是让她去当筹码的。
你们家的心思,说白了就是想借着京茹沾傻柱的光,真当我们老两口糊涂?”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秦京茹和她爹娘句句戳中要害,她那些苍白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看着秦京茹一家冷硬的脸色,感受着满院的鄙夷目光,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咬了咬唇,狠狠瞪了秦京茹一眼,拎起包袱转身就走,脚步慌乱得像逃荒。
走到院门口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狼狈不堪。
秦京茹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抹掉眼泪,心里的憋屈终于散了大半。
秦母搂着她,轻声安慰:“好了好了,别气了,以后咱再也不跟她们打交道了。”
而秦淮茹一路低着头,不敢看村里人的眼神,匆匆跑回自己娘家,心里又气又恨又难堪。
不仅没把秦京茹劝回去,还落了个里外不是人,这趟乡下之行,算是彻底栽了。
秦淮茹跌跌撞撞跑回自己娘家,一进门就把包袱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抹眼泪。
她的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好心帮秦京茹张罗婚事,反倒被他们一家人指着鼻子骂。”
她娘端着针线筐从里屋出来,见她这副模样,皱着眉问:“怎么了这是?跟京茹家闹僵了?”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只说自己如何为秦京茹着想。
如何被她冤枉,却绝口不提贾张氏挤兑秦京茹、想把她当摇钱树的事。
没等她说完,她爹就从外面进来了,听完她的话,当场就沉下了脸:“你还有脸哭?我看这事就是你的不对?”
秦淮茹愣了愣,不服气地说:“爹,我哪儿错了?我还不是想让京茹嫁个好人家,往后能帮衬帮衬咱们家?”
“帮衬咱们家?”她爹气得一拍桌子,“你也不看看你们家是怎么待人家京茹的,我都听京茹他爸说了,说你婆婆在城里天天给京茹气受,还想让她嫁过去后给你们家当牛做马,你当人家秦家人是傻子?”
她娘也跟着数落:“京茹是你亲堂妹,你不护着她也就罢了,还跟着你婆婆一起算计她,现在闹成这样,咱们家在村里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我没有算计她。”秦淮茹还想辩解,却被她爹狠狠瞪了一眼,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有没有算计,你自己心里清楚。”她爹语气严厉,“人家没找上门来跟你理论,已经是给你留面子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回城里去,也别再琢磨那些算计人的勾当。”
秦淮茹被爹娘骂得抬不起头,心里又气又委屈,却不敢再反驳。
在娘家待了不到半天,就只能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踏上回城里的路。
等她回到四合院,刚走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街坊邻居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异样,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见她过来,又连忙散开,却还是有细碎的议论声飘进她耳朵里。
“就是她,为了沾傻柱的光,把自己亲堂妹当筹码……”
“听说在乡下被秦家人怼得哑口无言,灰溜溜跑回来了……”
“贾家这心思也太歹毒了,人家姑娘好好的,被他们折腾得……”
秦淮茹听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着头,快步往自己家走,连头都不敢抬。
秦淮茹拎着包袱狼狈地回到家里,刚进门就撞见坐在炕上唉声叹气的贾张氏。
她把包袱往地上一扔,脸上满是疲惫和难堪,没等贾张氏开口。
她就没好气地说道:“别问了,秦京茹那丫头油盐不进,说啥也不肯再回城里,还把咱们家数落了一顿。”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很快被失望取代:“没劝回来?她爹娘没说啥?”
“说啥?”秦淮茹嗤笑一声,蹲下身收拾包袱,语气里满是怨气,“她爹娘跟着一起帮腔,说咱们家待京茹不好,把她当筹码算计。
我跟他们辩解,说家里条件紧才吃窝窝头,说都是为了京茹好,可他们根本不听,反倒把我怼得哑口无言。”
她顿了顿,想起在秦家受的气,越说越窝火:“那丫头现在嘴硬得很,说再也不跟咱们家来往,也不嫁傻柱了,就在乡下过日子。
村里现在都传遍了咱们家的事,指指点点的,我这脸都丢尽了。”
贾张氏听得直拍大腿,破口大骂:“这白眼狼,还有她那爹娘,真是不识好歹,咱们好心帮她张罗婚事,反倒落了一身不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她进城。”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秦淮茹没好气地打断她,“傻柱那边得罪了,京茹也跑了,院里人现在都看着咱们的笑话,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叹了口气,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咒骂秦京茹和傻柱,屋里满是怨气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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