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仰进门打开窗,外面的星光渗透进卧室里,带来夏夜懒懒的风。
迟早迫不及待地去把人给抓了过来:“快来许愿。”
景仰对这种颇有仪式感的行为向来没有什么参与感,这会儿更是表现的很平淡:“我没有愿望。”
他的心愿早就实现了。
还完债,然后自由的活着。
迟早对此表示不理解,怎么会有人没有愿望呢。
她虽然已经拥有很多了,但是还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渴求。
爱和理想,缺一不可。
蜡烛一点一点的燃烧,烛光在灰暗的房间里跳动,迟早提醒他:“那我帮你许吧,我有很多愿望。”
景仰默认了迟早这个想法,反正就是个生日,愿望给谁都一样。
要是真的能实现的话,景仰情愿全部都给她。
……
迟早许愿的时候很虔诚,不像是对着一个蜡烛,倒像是佛像。
蜡烛吹灭的那一瞬间,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只有窗户里透进来的一点轻柔的月光,景仰从沙发上起身,要去开灯。
迟早连忙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景仰这个动作。
她微微凑近几分,轻轻的吻在景仰的左眼。
“生日快乐,景仰。”
原本就小而窄的房间,没了光线,两人之间那点似有若无的拉扯又近了几分。
近的可以烧一把火,直至吞噬彼此。
“许的什么愿?”景仰的声音很低。
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承接着迟早近在咫尺的呼吸。
“当然是许愿,希望成为大明星了。”迟早故意说。
景仰虽然是第一次过生日,但是他也知道,愿望说出来会不灵。
迟早对此表现的很淡然:“当不了大明星的话,就要缠着你一辈子了。”
反而言之,等我梦想成真,就甩了你。
景仰顿时整个人烧了起来,一把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迟早本就穿着单薄的裙子,现在面对面跨坐在景仰的怀里,承受着他汹涌的吻。
他的动作很温柔,却又很缠绵的步步紧逼,他咬的迟早的嘴角有些痛,在迟早推搡的时候,景仰的吻慢慢的挪到了她的锁骨。
迟早很瘦,瘦到景仰吻上去,好像就能感受到她脖颈下跳动的脉搏,因为他而沸腾。
景仰有些不受控,手顺着迟早的腰线摸了上去,迟早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僵了一下,但是却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轻轻的回应着他。
小而窄的房间,两人的体温渐渐升高,周围只剩下彼此喘气的声音。
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