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时九有些担忧地把手里的纯净水递过去:“我哥能做。我也能做。”
李正安没接,他扶着墙壁蹲下去,干呕了几下,甩甩头?让自己脚步能稳住。
“你和喻总不一样?。”他说。
喻时九:“……哪里不一样?。”
李正安没回答,他彻底醉了,三瓶高度白酒,是可能胃出血的。
喻时九直接打了120,裤腿被人拽了拽。
他心领神会,挂了电话。
“找林岸。让他来接我。”李正安把手机解锁扔出来。
喻时九连先送医院的话都没说,直接捡起来找到通讯录,搜到林岸的号码打过去。
打完电话,李正安已经直接坐在地上了,后背就靠在水泥墙壁上,他也无所谓的样?子。
闭着眼,呼吸均匀。
喻时九半蹲下去,看了他一会儿,低声道:“你见过我哥吗?”
问完他觉得很不高明?,他想起来李正安有过给他家过年送礼的时候,怎么看,他都肯定?见过喻氏集团的总裁。
李正安沉沉地从嗓子里“嗯”了一声。
喻时九在他身边道:“我确实是个大少爷,眼里容不得沙子,也没朝谁低过头?。不过该办的事?情?,我一个子也不会少了的。”
过了良久,喻时九在等林岸过来,李正安像是半醉半醒地眯了会儿,又转醒。
“喻少。”他喊。
喻时九:“嗯。”
“脏活粗活有粗人干,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亲力亲为。”酒精从胃里能冲上脑门,李正安睁开没两分钟的眼睛,又垂下去。
喻时九以为他说完了,正想怎么去回应。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这种曲意逢迎,低声下气,脸上挂着讨好的样?子,他的确做得不行,他没李正安在这种场合里那么如?鱼得水。
也还没能像他哥一样?,一出场面?对父亲的葬礼,那么大的场合,那么多形形色色的面?孔,都能游刃有余。
他两辈子的傲气,坚硬如?铁的身板,要弯下腰去,还需要些时间?。
但是他是真心想把这个项目做好的,想要亲眼见证,亲自推动?,包括去跟这些人打好关系。
洲际的老板是他,他拿了最大的决策权,他总有一天会跟这些上上下下的人打交道,他不可能永远都让李正安一个人去。
这也是权力的一部分,也是责任的一部分,还是他必须去学会的一部分。
“我……”喻时九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李正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