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来了,过完年回来季观峤往她包里塞了压岁钱红包,她以为里面是几张现金,一直没打开过。
“有什么用?”
郁燃心情复杂,这是观峤哥的副卡诶,游轮也能轻松刷下来吧,不像他爹妈动不动用限额停卡来威胁他放弃做音乐。
陡然生出坏心思,郁燃招招手叫来服务生:“今天晚上的消费刷这张卡,密码…试试990512。”
服务生拿卡去刷,很快恭敬地带着账单一起还回来。
郁燃塞回乌宁包里,拉住她的手:“走,我找人开车送你,你去哪儿,学校还是林浦路。”
“学校。”乌宁没拒绝,脑袋开始有点泛晕。
“那你坐这儿等一会儿,我去找人。”
“好。”
郁燃正准备叫酒吧经理安排人和车,季观峤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他险些摔了手机,手忙脚乱地跑到安静地方接。
“观峤哥?”
“乌宁在你那儿?”
“是啊是啊,我们过生日,她喝了点儿酒,我正准备送她回去呢。”郁燃赔笑。
季观峤懒得废话:“带她出来。”
完蛋了,郁燃使完坏秒怂,不敢去面对季观峤,思前想后,拜托了自己在座朋友中最靠谱的一个女生帮忙。
女生把乌宁带到门口。
乌宁跟她说谢谢,觉得面前的车有些眼熟,慢吞吞拉开车门。
季观峤坐在车里望过来。
乌宁揉揉眼,这不对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一定是真的喝醉了。
不敢上车,她往后退几步,掏出手机点开网约车的软件,打算自己叫一辆。
手机忽然被夺走,阴影覆下,有人打横把她抱起来:“醉到连我都不认识了,小朋友?”
第30章
出来过生日,乌宁做了与平常不同的打扮。
一字肩黑色上衣,淡粉色不规则半身纱裙,乌发以和裙子同色的发圈挽起,几绺碎发垂下,单钻耳钉如小小星辰般在颊边闪着熠亮的光。
季观峤一手搂着她腰,一手陷在重叠的纱裙里,乌宁裸-露的肩头在夜晚像一捧雪,懵懂娇俏地看着他,红唇翕合:“……季观峤?”
她脑袋一歪,伸手自顾自捏他的脸:“真的是你啊,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
胆大包天。
“喝了多少,醉成这样。”季观峤掂掂她。
“你别晃我,晃得我有点想吐。”乌宁扶了下脑袋,认真说,“我没喝醉,你听我口齿多清晰,我一直是台词课第一……”
季观峤听得发笑,抱着人上车,吩咐回林浦路。
他从机场而来,还有点儿公务没处理完,路上接了几个电话,手机弹出信用卡的短信,提示副卡在刚才的酒吧刷了三十六万。
给她办这张卡以来,还是第一次收到消费提醒。
乌宁趴在季观峤怀里,车里并不颠簸,但是封闭车厢中的皮革味刺激得她很不舒服,她揪住季观峤的西装一角,把脸埋进去嗅他身上舒缓的桦木香。
季观峤捏住她后颈:“你对郁燃挺大方,替他买单三十多万,平时怎么不知道给自己花?”
乌宁听得晕晕乎乎:“什么三十多万……他的生日礼物花了我三百多块钱,好贵……不过就当安慰一下他专辑赔本吧。”
话说到最后嘟嘟囔囔,季观峤听明,捞起小姑娘的脑袋问:“不是你刷的卡?”
乌宁点点头。
“是你刷的?”
她摇摇头,忽而一皱眉,捂住自己的嘴,脸颊鼓成小仓鼠,摇摇欲坠要吐的样子。
季观峤脱下西装包住乌宁,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胸膛,按下半扇车窗通风:“小朋友,不许吐我身上。”
……
不用他说,乌宁也会忍住。但是太难受了,酒精刺激地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涌到喉咙有异常的灼烧感。
迷糊中,耳边听见季观峤让司机开快点。
捱到家里,季观峤抱她上楼,兰姨还没来得及问情况,只见从门口一路丢到客厅的鞋子包包等女性物品。
二楼主卧,水龙头揿开,伴随洁净的水流,季观峤拍着乌宁的后背,让她把胃里消化不了的东西都吐出来。
乌宁捧水漱口,捎带洗了把脸,倒在杯中的漱口水递到唇边,她喝一口,甜丝丝凉沁沁的,像薄荷糖。
她下意识就想咽下去。
男人长指突兀捏住她脸,声音和卡在她脸颊肉里的戒指一样冰凉:“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