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姨娘为什么要那么做,哥,自从你和父亲离开我,世界变得好陌生好可怕。”
他的眼神变得茫然又抗拒,这些日子龟缩在羽宫不敢出去,每一日都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会生在他身上。
明知道宫门和无锋势不两立,可他每一日都会想到姨娘的温情和阿云的温柔,他做不到恨和厌恶。
整个宫门都对她们视若仇敌,宫子羽不敢去看去听有关她们的消息,蜷缩在角落里痛苦的呐喊。
宫唤羽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升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子羽,因为她是无锋细作,所以做出什么都不为过,你莫要被虚假的温情麻痹,宫门和无锋有血海深仇。
宫唤羽的语气依然虚弱,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藏着浓重的杀意。
宫尚角眸光微动,眼底的冷意涌出,周身萦绕着戾气,无锋和宫门只能存其一。
他掸掸衣袖,看着宫子羽崩溃又茫然的样子,语气冷然坚定。
“宫子羽,大哥说的对,宫门和无锋是血海仇人,剿灭无锋是宫门族人必须要做的事情。”
宫子羽苍白着脸,眸中映出大哥和宫尚角冰冷无情的面容,那是对无锋的肃杀和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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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门口。
金繁没有陪着宫子羽进去,这个地方于他而言仿佛噩梦一般,他低垂着眼眸碾着脚下的石子,自始自终没有和其他人有眼神交汇。
金复板正的握刀而立,目不斜视直视着前方,只觉气氛非常诡谲。
他还记得从前金繁自视甚高的模样,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他如落水狗般的姿态。
宫远徵从阶下步步踏上,银灰色披氅下摆沾染了些许血腥气,他刚从地牢出来,神色有些不愉。
踏上医馆门前平台,只淡淡瞥了一眼然后视若无睹地走入医馆。
金复的问安声留在身后。
金繁看着宫远徵的背影心底升起浓烈的屈辱,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这个人永远这么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宫远徵大步入内行至药室,三两步走到茶案前,倒了一杯温茶狠狠灌了一口。
略带涩意的茶水在唇齿间蔓延,浇灭了心底的不悦。
宫尚角走进来时,宫远徵大马金刀坐着,银灰色披氅敞开,修长的腿随意搭着,眉眼低垂把玩着指尖的茶盏。
宫尚角敛去眉宇间的冷意,神色柔和几分,看到宫远徵这一副模样,猜到审问不顺利。
“还是问不出什么?雾姬夫人倒还真是硬骨头。”
“哥,她宁愿死也不愿开口。”宫远徵抬眸,眉头微微皱起,似有些气恼,顿了顿又道:“哥,他醒了?”
宫尚角在宫远徵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无碍,不必再审了,大哥醒了,指认雾姬夫人废了他的武功后囚禁他。”
闻言,宫远徵放下茶盏,轻轻嗤笑了一声,笑意却没进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冷。
“哥,你觉得是真话?”
宫尚角目光落在门口,漫不经心抿了一口茶:“不论真假,戏台搭好,等着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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