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整个人被打得离地飞起,撞翻了身后的赌桌,口中喷出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
脚步不停,侧身躲过一流弹,顺势抓住开枪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惨叫声响起,那人的手臂呈现扭曲,布同林顺手夺过对方的枪,看都不看,反手一枪托砸碎了另一人的下巴。
乃猜终于抓到了枪,对着那个在人群中高移动的身影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空了,在水泥地上溅起火星。
下一秒,一张冷漠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
乃猜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枪已经不翼而飞。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提了起来。
布同林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收紧。
乃猜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庞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凸出,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
周围的枪声渐渐稀疏。
那些幸存的马仔看着自家老大像只小鸡一样被人提在手里,一个个吓得扔掉了武器,抱头蹲在地上瑟瑟抖。
布同林看着乃猜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这一带,换主了。”
他手腕力。
“咔嚓。”
乃猜的脖子歪向一边,彻底断了气。
布同林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降者,活。”
与此同时,城中心的地下赌场。
这里比码头要热闹得多,霓虹灯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
天养志穿着一身花衬衫,戴着墨镜。
他带着十个手下,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
门口的保镖刚想阻拦。
天养志身后的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两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保镖的腰眼上。
“嘘。”
天养志竖起手指在嘴边,“别出声,我是来给你们老板送钱的。”
保镖冷汗直流,乖乖地举起了手。
天养志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喧闹的声浪扑面而来,大厅里烟雾缭绕,几十张赌桌前围满了红着眼睛的赌徒。
二楼的栏杆旁,巴颂正叼着雪茄,俯视着下面的场子,满脸得意。
天养志走到大厅中央,跳上一张赌桌,一脚踢飞了上面的筹码。
“哗啦啦——”
筹码散落一地。音乐声停了,所有人都看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
巴颂在二楼皱起了眉头,对着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十几个打手从楼梯上冲了下来,手里提着钢管和砍刀。
“小子,你是混哪里的?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领头的打手骂道。
天养志摘下墨镜,“这里以前是谁的场子我不知道。”
他从腰间摸出两把蝴蝶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
“但从现在开始,这里改姓了。”
“给我砍死他!”打手怒吼一声,挥刀冲了上来。
天养志笑了,,身体如同一条滑腻的游鱼,瞬间钻进了人群。
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