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只觉得手腕一凉,手里的刀就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大腿上传来剧痛,整个人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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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养志每一刀都奔着关节和要害而去,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惨叫声连成一片。
与此同时,天养志手下,掀翻桌子,以此为掩体,掏出手枪对着二楼的那些持枪保镖就是一顿点射。
巴颂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两个保镖就已经中弹倒地。
他吓得魂飞魄散,雪茄掉在地上,转身就想往办公室跑。
“想跑?”
天养志猛地踩在一个打手的肩膀上,借力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抓住了二楼的栏杆,翻身而上。
巴颂刚跑到门口,就听到身后风声响起。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一把蝴蝶刀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深深地钉在门框上,刀柄还在颤动。
巴颂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天养志慢悠悠地走过去,拔出门框上的刀,在巴颂那件衬衫上擦了擦血迹。
“你很有钱?”
天养志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巴颂那满是肥油的脸。
“别……别杀我!我有钱!都在保险柜里!”巴颂颤抖着求饶。
“钱我要,命我也要。”
天养志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真没劲,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
刀光一闪,巴颂捂着喉咙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地毯。
天养志站起身,走到栏杆边,看着下面那些已经停止反抗的打手和抱头鼠窜的赌徒。
“听好了!”
他大声喊道,“以后这里的规矩改了!”
在城北那片粉色灯光暧昧的红灯区。
阿猜像一只壁虎,贴着湿滑的木柱,无声地翻上了二楼的主卧露台。
屋内,一个皮肤黝黑枯瘦的中年男人正躺在烟榻上,手里拿着一根烟枪,吞云吐雾,神情飘忽。
两个保镖靠在门口打盹,怀里的ak步枪枪口朝下,丝毫没察觉到。
阿猜从腰后摸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
“噗、噗。”
两声沉闷的枪响,伴随着两朵血花在保镖的太阳穴绽开。
两人脑袋一歪,顺着墙壁滑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老黑听到动静,迷离的双眼猛地睁大,扔掉烟枪,枯瘦的手臂伸向枕头底下。
阿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步跨过门槛,带水的军靴重重地踏在老黑那只刚伸出来的手上。
“咔嚓。”
“啊——”
老黑惨叫刚出口,就被阿猜黑洞洞的枪口顶进了嘴里。
坚硬的枪管撞击牙齿,出一阵酸牙的声响,将惨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荷荷”的风箱声。
老黑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颤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阿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噗。”
一声闷响。
老黑的后脑勺炸开,红白之物喷溅在身后的木墙上,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阿猜收起枪,看都没看一眼尸体,转身走到窗边,对着楼下的黑暗打了个手势。
几道人影迅冲进楼内,开始清理残局。
清晨,雨终于停了。
清晨的空气经过一夜的洗刷,显得格外清新。
位于城西的一座泰式庄园,这里原本是乃猜的私宅,现在成了清和在清盛的临时办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