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紧紧攥住林山止的手腕,把他拽起的同时坐了起来:“洗洗你的大花脸吧,口水都流出来了。”
林山止闻言,眨眼就跑到房间另一头,可当他打开镜子查看时,才发现自己被贺川行耍了。
贺川行若无其事地整理着毯子,很快,林山止就杀了回来。
“贺川行你这混蛋,你这是利用我的感情。”
“你要是不想被利用,干脆就别喜欢我。”贺川行的话和杯子里的漱口水一样淡。
“那还是利用吧。”林山止气呼呼地蹲在旁边。
十分钟后,逢景也醒了,三人简单吃了个早饭,然后准备再找个冤大头忽悠。
“要是还能碰到朱有为就好了。”林山止道。
“我要是他的话,今天肯定不会来了。”逢景笑了笑。
朱有为今天还真没来,但他的好朋友来了,好巧不巧就遇到了这三个恶人。
“大大大……大哥,要不您休息会儿呢?这筹码放在桶里,跑不了……”许晟赔着笑脸。
“你是想说我不适合玩这个?”
林山止把五个筹码投进去时,许晟的心已经碎成八瓣。
“没有没有没有,我是……我是觉得这老。虎。机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山止回头瞅他:“你也一次没赢过?”
“我赢过!”许晟立马道,“我还出过一次三心呢!”
林山止嘴角轻扬,毫不迟疑地拉下拉杆。
许晟悔得肠子都青了,在心里暗骂:“朱有为!你这个无耻之徒!赌馆里有这么可怕的恶棍居然不通知兄弟!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机器确实不好。”林山止兴致缺缺。
许晟眼中大亮:“大哥,咱去餐饮区休息会儿吧,我请你吃东西。”
林山止站起又坐下,“kuakuakuakuakua”投了五个筹码:“我换台机器玩。”
许晟欲哭无泪:“大哥,机器……机器都差不多的。”
“那好吧。”
许晟心中又燃起希望。
“贺川行,你来玩。”
许晟石化。
“我不玩。”贺川行道。
林山止被拒绝得有些不爽,转而问逢景:“要不逢景你来?”
“不了不了,林先生,我还是算了。”逢景眼看林山止脸色越来越差,忙追道,“对不起林先生,对不起……”
“大哥,要不让我玩两把?”许晟凑上前来。
林山止嫌弃地扫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还是我自己来吧。”
“叮叮叮”!
隔壁拉出三个七,林山止这边……三六七。
林山止郁闷地晃着桶,照这种情形下去,他们时候才能引起馆主的注意啊?
“轮。盘。赌一局要几个筹码?”
“最少五个。”许晟痛心道。
“哦,对。”林山止粗略数了一下筹码,乐观道,“正好够玩一次,没准一次就回本了。”
许晟强笑:“大哥玩过轮。盘。赌吗?要不要我替大哥演示一把?”
“这种东西不是看眼规则就能会的吗?”林山止语气冷下来。
“是是是!是是是!大哥这边请!”
“还是你先走吧,你不走别人都走不了。”
许晟登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心道:“我呸!瞧不起我们胖子,我们还瞧不起你这种竹竿呢!”
“快点!”林山止呵道。
“快快快!大哥别生气!别生气!”许晟一开口又变成孙子了。
二层的装修比一层高了十个档次不止,入眼皆是明光烁亮的钻石墙,连介绍规则的牌子都是纯金打造的,正中央的水晶吊灯光华夺目,空气中烟味混杂着香水味,使得哪种味道都难闻得要命。
来二层玩的人普遍比一层要讲究,个个穿皮夹克、戴牛仔帽,有些人的腰上还别着一把左轮手枪,不过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荷官有男有女,男的阴柔,女的美艳,同一身女仆装在二者身上穿出不同的感觉。
林山止朝角落的餐厅望了一眼,问道:“这层的奖励食物是什么?”
“干煸肥肠。”
林山止眉头狠狠一拧,他最讨厌吃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