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林山止道。
“巫月一期就快来了。”贺川行起身,“我去。”
“让他等着。”
贺川行拦住林山止。
“你知道如何应对那个老东西吗?”
“你少靠近主宅。”
林山止从贺川行胳膊下钻过去。
“怎么?怕我跟人跑啊?”
贺川行把他拽了回去。
“坐着。”
“你不放心我?”
贺川行盯着林山止嘴角的疱疹,自己也开始幻痛。
“我去找逢景,你们先吃。”
“贺哥,我跟你一起去吧。”楚和英道,“我不饿。”
贺川行看他一副抓心挠肝的样子,答应了。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了贾蕙,她身边依旧没有丫鬟,正拎着个篮子在玉兰树下捡花瓣。
原本三人也不会打照面,结果巫月一期正好过来,他向贾蕙问安,贾蕙一回头就看到了贺川行,贺川行和楚和英只好也叫了声“四小姐”。
“不用不用。”贾蕙声音很小,拎着篮子跑开,又躲到了廊柱后,“你们做自己的事就好。”
巫月一期低头,未与贺川行交谈,径直走向书房。
贺川行也没多想,带着楚和英快步离开。
贾蕙靠在廊柱上,紧紧捂住胸口,眼里泛起泪花,喃喃自语:“本就不属于你,本就不属于你……”
这声音由檐上的天眼传到林山止耳中,被一阵短促的敲门声打断。
“进。”
巫月一期身上还湿着,但即便湿着,也没有脱下斗篷。
林山止笑道:“稀客。”
“二期在哪里?”
林山止抬眉:“二期?”
巫月一期目光定在书架旁的储物柜上。
“哦,你说那只啼血鸮啊?”林山止收起立方尺,啼血鸮如离弦之箭,眨眼就飞到巫月一期手上,“它叫‘二期’?你起的名字?”
“怎么了?”
“很有特点。”
巫月一期不以为然,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你全都能告诉我吗?”林山止翘着二郎腿,把玩金丝线筒,“如果不能的话,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巫月一期看着线筒就来气,回了句:“无可奉告。”
林山止横向甩开折扇,扇骨上的银针凌厉射出,巫月一期嘴唇轻动,符文亮起瞬间,银针静止,悬停在他眼前。
“我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你那只鸟,你若是再不乖乖配合,我连你带鸟一起杀。”
“你不是灵异局的人。”巫月一期毫无惧意,“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解决贾宅的人。”林山止露出尾巴,“这个世界存在什么人都不稀奇,对吧?”
巫月一期那对竖瞳变得更加锐利,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山止,眼珠来回摆动。
“你……接了动物的尾巴?”
“这就是我的尾巴。”林山止走下去,大方展示,“它没什么特别的神力,但我不一样,我知道你昨天是受巫月藏星偷袭才受了伤,也知道你天赋不高,在族中不受重视,还知道你母亲身患重病,需要金丝蚕茧做药引,所以你不得不留在贾宅,替五爷隐瞒金蚕的秘密。”
林山止笑了一声,接着道:“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炫耀我搜集情报的本事有多高,而是想告诉你,只要人肯张口,那便什么都瞒不住,了解了一个人的经历,就能抓住他的软肋……”
巫月一期眼中符文骤亮,自脚底旋上来一股烈风,逐步撕开他藏于皮下的兽性。
“你若敢靠近我母亲半步,我定然让你尸骨无存。”
林山止神色自若,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嗜血成性的恶魔,也同样希望你别再助纣为虐。巫月一期,我需要你的帮助。”
眼中光芒渐渐淡去,巫月一期狐疑地问道:“需要……我的帮助?”
“没错,我需要你告诉我,你对贾宅了解的一切。”
巫月一期仍有犹豫。
林山止抛出条件:“我曾学过两年中医,天赋异禀,和那个池观堇比起来,自信不在她实力之下。你若是答应与我合作,我可以免费帮你母亲诊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