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法保证医好。”
巫月一期知道林山止曾写过一副药方,与池观堇相差不大,起初他断定林山止是找其他医生要的方子,可几次交手下来,他就发现此人智商超群,是有真才实学的,所以对于林山止说的话,他选择相信。
“去我房间说吧。”
林山止伸手,笑道:“请。”
巫月一期的房里只有一张床,青灰的墙面上写满了巫文,他靠近时巫文就会发亮,像是长了小眼睛一样盯着他看。
“你不吃饭吗?”林山止问道。
“偶尔吃。”
“偶尔?这是你们巫族人的习惯?”
“我不爱吃饭。”
林山止打趣道:“原本以为你也是个经风雨见世面的老手,没想到还是个孩子。”
巫月一期大声提醒:“这不是你要了解的吧?”
林山止靠在窗边,想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些蚕是怎么回事?”
巫月一期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盒子:“你也看到了,那不是普通的蚕。”
“是哪里来的?”
巫月一期面色凝重,开盒瞬间,一股黑绿色的烟雾在两人面前爆开,旋即便以更快的速度凝成一颗小球,被肉蚕吞了下去。
巫月一期看了林山止一眼,似是要他做好心理准备。
“古墓。”
“难怪蚕房里有一股死气,原来还真死了几百年了。”
“是几千年,这是活了几千年的尸蚕。”
林山止瞪大眼睛:“千年古墓?!不仅没要他的命,还能让他把尸蚕带出来?”
“是他命好。”巫月一期合上盒子,“三爷从古墓回来,不出一个月就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五年前。”
“那这之前贾宅是做什么生意的?”
“丝绸生意,老爷病重后就由二爷接手产业,但生意不济,连年亏本,为此,二太太没少和二爷吵架。”
林山止“嘶”了一声:“你又是什么时候来贾宅的?”
巫月一期比他还疑惑:“你调查我,竟然不知道我是哪年来的贾宅?”
林山止爽快承认道:“人总会忘记某件重要的事,又会在恰当的时机想起来,所以,一切都不算晚。”
巫月一期对这些大道理不感兴趣,左耳进右耳出。
“八年。”
“十七岁……和小楚一样。”
巫月一期脑中浮现出一个红孩儿的形象——脸是付楚。
“他们真是你的弟弟妹妹?”
“这一点我可没骗人。”
“但你说的谎也不少。”
林山止指着嘴上的疱疹问道:“你是从这里看出来的?”
“嗯。”巫月一期遮住下唇,“凡是为贾宅工作的人,只要在离开贾宅后说谎,嘴上就会起疱疹。”
“你是向你母亲解释血迹时撒了谎吧?”
巫月一期没回答。
林山止又问道:“这是什么诅咒吗?有没有避免的方法?”
“无法避免,一周左右就会消。”
巫月一期感觉盒子里有异动,刚打开一条缝,肉蚕就急不可耐地往外撞,汁液差点喷溅到林山止手上,惹得他骂了句脏话。
“它是怎么了?”
“这是昨晚的蚕,按理说它们吐完丝后就会死去,但它活了下来。”
林山止顺着领子向上拉,将面罩拉出,仔仔细细观察着尸蚕吐出的金丝。
巫月一期倍感惊奇:“你……你刚刚……”
“进口的好东西,回头再跟你详细介绍吧。”林山止逗狗一样逗着尸蚕,“你看金丝的方向,或许,它可以帮我们一个大忙。”
巫月一期半信半疑,但还是跟着林山止来到西侧院。
“七爷的房间?为什么会指向这里?”
“你进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