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扑通。”
“!”
池观堇反应过来时,奶油调和机已经炸了,巫月一期的斗篷逐渐在眼里变得清晰,她迅速站起,拉起面罩,随后道:“二期救到了吗?”
二期从巫月一期胸前探出头来,虚弱地叫了一声。
“林先生说,我们可以救人,我来对付方片,你去后台。”
还未等池观堇回答,方片就冲至脸前,响当当给了巫月一期一个巴掌。
“你有病吧?你凭什么炸我的奶油调和机?!”
巫月一期按住二期,伸出右手:“烙吧。”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方片将烙铁棍狠狠压在巫月一期手背上,黑了、烂了也不拿开,直到那层肉牢牢地黏在铁块上,撕下来时能看到白花花的骨头。
巫月一期神色平静,用指甲刮掉剩下的赘肉,一掌贯穿方片的心脏,又猛地抽出手。
“这个舞台是我们的了,不要碍事。”
“哈……哈……你……”方片跪在地上,呼吸一口比一口艰难。
“等我收拾好舞台再来解决你。”
“你真是……不听话的娃娃……”方片紧紧抱住自己,身子发颤,“过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舞台?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群坏人都该去死!把他们抓起来!都抓起来!”
方片哭起来毫无节制,声音洪亮又不失甜美,场下观众无一不受这哭声控制,个个义愤填膺,举着拳头就往台上冲。
“都不准动!”
两把立方尺甩至空中,随林山止一落手,向下封出一堵墙,将观众席和舞台隔离开来。
“坐下。”
观众迟疑了一秒,旋即恢复暴躁状态,用尽一切手段破坏立方尺。
“我说坐下!”林山止一枪打断一个人的腿。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限制我们的行动?!”
“对啊!凭什么?凭什么?”
“把这个东西砸碎!快去帮团长!”
“先把他们解决掉!”
……
逢景和楚和英齐齐拿出武器,贺川行道:“不用你们动手。”
“哈哈哈哈!不用他们动手?你们真是来带孩子的呀?”黑J向后一仰,二郎腿翘到贺川行脸旁。
“把你的臭脚拿远点!”楚和英一刀扎下。
黑J发出一声舒坦的叫声,从身后拿出毛线和毛衣针,像模像样地织起来。
“我记得你,在草花的帐篷里放火那个男孩,胆子很大嘛。”
“不需要你记住!”
“嘻嘻嘻,脾气也大得很,我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黑J的头转向逢景,“你呢?你会什么?你敢拿刀拿枪吗?”
“敢要你命!”
逢景射出麻醉剂,黑J作势要起,被贺川行回身摁住,直将整根麻醉剂都压进他的胸腔。
“呵……呵……我怎么……怎么有些晕呢?呼……呼……困……好困……”
“闭嘴吧你。”楚和英翻到后排,狠狠捶了下黑J的面具,“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小英,快回来。”逢景担心道。
“回来了回来了,姐。”
楚和英又翻回来,“嘿嘿”笑着:“早就该给他上麻醉剂了。”
“我是觉得浪费。”林山止道,“死了倒是物尽其用,不死还得多费一番功夫。”
“但是哥,你不觉得现在特自在吗?”
林山止舒服地呼了口气,笑道:“那还真是。”
“观众太疯狂了,也不知道观堇姐和巫月先生怎么样了。”逢景踮着脚往前看,“都堆成人梯了,什么也看不到。”
“他们的状况绝不会比我们糟,但……”
但两人都会被烙上笑面骸印。
“我们应该猜猜巫月会再杀方片几次。”
楚和英道:“上次是四十八次,我猜这次是四百八十次!”
“太多了吧?”逢景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