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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第1页）

&esp;&esp;“我是有多么可怜、多么没有自尊……才会继续对你抱以‘爱’呢？”

&esp;&esp;五条悟看着她，听着她嘲笑，还发着烫的心一寸寸冷却下来。

&esp;&esp;“我不忍心对你下手是很正常的事——因为你是五条悟啊。”

&esp;&esp;“你对这个世界来说有多重要，你于岌岌可危的咒术界是什么意义，你自己不清楚吗？”

&esp;&esp;男人高大的身躯顿在阴影里，像沉默的冰山。

&esp;&esp;“严格来说，我不是对你狠不下心——我是对这个世界狠不下心。”

&esp;&esp;她说着说着，挪开眼，看着地面的雪，荒谬地笑起来。

&esp;&esp;“五条悟啊五条悟——上次来的时候我没有否认过吗？上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吗？一百遍的否认都没有用，偶尔一次的不忍心就是‘爱’吗？”

&esp;&esp;“你自作多情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呢？”

&esp;&esp;他不是想听她说话吗？那就说个够好了。

&esp;&esp;“不管你相不相信，虽然我不忍心亲自下手……”

&esp;&esp;她长长地、略带不稳地吐出一口气。

&esp;&esp;“但终有一日，我很乐意亲眼见证你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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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满院寂静。

&esp;&esp;夜色披挂枝头，檐下传来人体倒地的闷响。

&esp;&esp;尔后是被含进嘴里的低斥，和衣帛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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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半个月的清静被打破，牧野被迫度过蓄满疯魔的一夜。

&esp;&esp;月光映着雪，昏暗中肢体交缠，牧野湿淋淋的脸被吮咬舔舐。

&esp;&esp;她在难以承载的过度感觉中颤抖，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碾磨成粉末。

&esp;&esp;“哭得好厉害。”

&esp;&esp;五条悟压着她，低声喃喃，掌心轻轻按压着她红肿的眼，修长手指梳理她凌乱的发丝。

&esp;&esp;她的视线忽明忽暗。

&esp;&esp;“不要害怕去东京啊，未来酱，老师只是想更多地看见你而已。”

&esp;&esp;“只要你不要做惹老师生气的事，你会很‘自由’的。”

&esp;&esp;牧野连嗤笑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esp;&esp;她只是虚弱地、坚持地、恍惚地重复：“我不去东京……五条悟……”

&esp;&esp;“我想离你远一点……放过我……”

&esp;&esp;整整一夜，无论被怎么翻来覆去地逼迫，她都没有松口。

&esp;&esp;五条悟静了片刻。

&esp;&esp;似乎是真的在迷惑，又似乎只是在感叹，他的叹息里终于泄露出几分伤心。

&esp;&esp;“为什么都过了这么久了，被老师靠近这件事，还是会让未来酱这么伤心、这么痛苦呢？”

&esp;&esp;他啄了啄牧野的唇。

&esp;&esp;身下的女孩已经在极乐的崩溃过后，浑浑噩噩了很久很久。

&esp;&esp;她无意识地抽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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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纯粹的爱能带来痛快的顺从，纯粹的恨能带来痛快的反抗。

&esp;&esp;为什么痛快不起来呢？为什么在日复一日地在感到痛苦呢？

&esp;&esp;牧野隐隐有答案，但她不愿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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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低垂着眼睫，张了张唇，喑哑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

&esp;&esp;“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