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旁的秋海棠开开了花,沈淮之一袭湛蓝色长袍,披着斗篷站在了冷风中。
徐幼微趴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
沈淮之任由她抱了好长一段时间。
强压住不舍,轻轻将徐幼微给放开:“微微,你这是怎么了?”
沈淮之低下头,眉眼间满是关怀:“你叫不砚找我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徐幼微怕沈淮之看出不对劲儿来,故意装作娇羞低下头:“没事就不能找你?”
沈淮之还是一脸狐疑,他认真的端详着徐幼微,手指在她眼角下轻轻点了点,又摸了摸徐幼微半干的头发。
“眼睛都红了。”他揉了揉徐幼微有些朝的发丝:“冷不冷,头发也没擦干。”
他边说边解开斗篷,轻柔的披在徐幼微身上:
“虽然是在笑,但我见你像是半点儿都不高兴。”
沈淮之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关心。
“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幼微抬头就对上他那双满是担忧的双眼。
沈淮之生的一双柳叶眼,圆润狭长,瞳仁澄澈,温和不锐利。
每每被他看时,总是觉得被一双温水浸泡,儒雅又温和。
此时这双眼睛看向她时,满满都是关怀。
徐幼微心中一酸,那晚她在别的男子那里,嘴里喊得别的男子的名字,却从没想到他。
徐幼微垂下眼眸摇摇头。
“就是昨天在宴席上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见人而已。”
“就为了这事?”沈淮之很是松了口气。
他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惜月有点任性。”
“你也是,顶替这种事也答应。”沈淮之轻轻揉着她的耳垂,摇头宠溺地笑:“你琴弹得这样好,云先生若是知道你做顶替的事,怕是要伤心了。”
“我知道了。”
徐幼微乖巧的点头。
她拉着沈淮之的衣袍一脸的恋恋不舍:“上回你说要接你母亲下山。”
他看着披风下那张雪白的脸,动作与语气里都是怜爱:“嗯?怎么了呢?”
他故意逗她。
徐幼微咬了咬唇:“那……你是想娶我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问,沈淮之嫌是愣住,紧接着狂喜。
他一把将徐幼微搂入怀里:“我母亲已经在路上了。”
沈母早年守寡,常年在山上清修。
这次沈淮之显然也是因为要求娶她,这才专门请了沈母回来:“接她过来就是给我两议亲的。”
徐幼微心中生出一丝愧疚。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松了口气。
只要嫁人就好,只要嫁了人那位肖公子自然也就会罢手。
“我想早点嫁给你。”
***
徐幼微与沈淮之商议好了,一切从简,早点举起婚约。
沈淮之自然是满口答应。
越好了三日后一起去三夫人那儿过了明路,之后就可将徐幼微娶进门。
至于箫庭鹤这几日太忙,没有心思顾及到她身上。
自然也想不到,徐幼微胆子这么大,已经再看嫁人的日子了。
仪仗到了行宫,之前暗查的那些账本,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这几日,箫庭鹤接连惩治了好几名官员。
都是些贪官污吏,甚至是还有一桩陈年旧案,箫庭鹤连着几晚亲自审讯,总算是撬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