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直把自己当透明人的季老太爷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他用帕子擦擦嘴,“抱歉抱歉,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吃瓜观众。
季月丞闻言笑了笑:“哦,我还以为你不想呢。”
傅景深面无表情:之前是不想,见面之后就想了。
皇上:不是,想什么?他咋感觉这两人在当着他们的面调情???
不然,他还是回皇宫好了。==
季月丞低头,抿唇,憋笑。
“不如,咱们这个婚姻就这样挂着吧,反正指挥使大人,也不急着娶媳妇。”
“这个未婚夫的名头就先借我用用?”
傅景深:“未婚夫是什么意思?”
季月丞失笑,着重加强了某个词的音:“就是未来夫君的意思啊。”
然后,他眼角余光就成功看到了何为变脸。
只见一抹红晕从傅景深脖子往上迅蔓延。
整张脸,都红透了。
「啊啊啊,太可爱了!」
「小九,快拍下,我要好好欣赏这张照片。」
【拍了拍了。】小九闷闷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它真是吃狗粮都吃饱了!
“可以。”傅景深淡淡道,但是熟悉他的人都可以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微妙的喜悦。
事情解决完了,傅景深也不好再留在季府,深深看了几眼季月丞便离开了。
马车里。
皇上笑得人仰马翻,“你小子,打脸了吧。”
他双手叉腰,学着傅景深出之前的样子道:“事先说明我只是去看看,多余的心思,那是一点都没有。”
“哎呀,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谁,你还记得不。”
皇上贴脸开大。
傅景深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只是耳根子可疑的红了点。
傅景深离开后没多久,指挥使府的管家亲自带着一箱箱的礼品上门。
李管家恭敬的拿着礼单递给季月丞,“这是大人亲自给您准备的聘礼,单子上面都标注了,您过目一下。”
季月丞接过礼单,目光在上面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各种珍稀的珠宝、古玩字画,以及几处宅邸的契书。
他抬起头,语气淡然中多了一抹笑意:“劳烦管家替我多谢指挥使大人。”
李管家连忙躬身,恭敬地说道:“好的,季少爷。”
一箱箱的礼品堆满了正厅。
从那天傅景深亲自来过之后。
季月丞的地位在季府便变了。
所有人都知道,指挥使对季月丞很满意。
虽然两人之间的婚约人尽皆知。
但指挥使亲自挑选聘礼,再对比之前那几任,指挥使可从来没有这么操过心。
原本跟着季言昌阿谀奉承没少欺负过季月丞母子的几个下人。
羡慕嫉妒的看着源源不断送进库房的一箱箱礼品。
“季大爷果然比不上季二爷,就连他的儿子与季二少爷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
“可不是,你们看看,现在,季二少爷多风光啊,再看看还在诏狱里出不来的大爷,我当时就在厅里,季二少爷是怎么把季大爷送进去的,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我看这季府以后怕是要二少爷当家咯。”
“按规矩来说,本来就是季二少爷当家,大房不过是仗着自己是长子,欺负二房无人。”
……
几个下人凑在一块,七嘴八舌,说到兴起处,还在那里狂笑。
“来人,把他们拉下去,杖责一百,全部丢出季府。”
季雨繁娇俏的小脸绷着,她满含怒气的眼神,扫过其余在场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