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两个账号的直播间全被永久封禁,再也没办法直播圈钱。
“为什么封我的直播间啊?凭什么不去封那些头部主播的直播间,火火,小船摇,狐狸,他们传播力度比我们不知道广了多少。”小月委屈上了,“要封就全封了,别拿我一个人开刀!”
余水冷哼一声,“只封直播间不够是吧?早说啊。把你账号永久封禁了,满意了吗?”
小月呲哇乱叫,气得直跳脚。
炎燚全程没敢开口,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余水一高兴也给他直播间给封了。
处理完全部事情已经是深夜,炎燚嗦了一碗粉,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人出来。他猜测余水大概是紧急汇报情况去了,于是搬了张凳子坐着,回复粉丝群的消息。
这两天狂热男粉丝突然熄火了,没有发快递过来。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严重怀疑狂热男粉丝在憋什么大招。
炎燚放下手机,盯着停车场出口发呆。熟悉的车辆开出,随即“嘀嘀”两声,驾驶座上的人打开车窗,说道:“走了。”
小区全暗了。炎燚和余水一前一后上去。走到二楼,他们看见了门口缩成一团的时休。
炎燚想都没想就开口问道:“你怎么蹲在这儿啊?不冷吗?”
时休撑起身子,犹如做错事的小孩,皱着眉头抱怨,“燚哥,我忘记带钥匙了。房东大姐在外地回不来,开锁师父这会都睡了。我能不能在你家待一会,等天亮我就走。”
炎燚还没来得及开口,余水立刻拒绝,“不行。”
去不去我家里坐坐
“这位兄弟,我就是想在燚哥家里待一会。”时休按亮手机,嘴角带着标志性的微笑,“还有三个多小时就天亮了。天一亮我立马就走。”
“你都在门口等了那么久了,再多等三个多小时对你来说不算难事吧。”余水挡在二楼,隔开他们,“时休先生,实在不行去酒店,不要打扰别人的生活。”
时休感受到了浓浓恶意,不笑了,“这儿是燚哥的家,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决定吧。”
气氛冷得出奇,炎燚忽然觉得自己即将大难临头,下意识想逃脱双方的交锋。刚往上逃了一步,身体猛地被勾过去。香味扑面而来,他甚至没来得及把拒绝的话说出口,那片冰凉的嘴唇就迫不及待地贴上。
或许是因为楼道昏暗,亦或是余水急切着想证明些什么,对方吻得格外放肆。他的腰被紧紧卡住,无法轻易挣脱开来,呼吸缠绕,几乎要夺走意识。
混乱中,他扯住余水的衣领,狠狠往后一撞。分开的瞬间,他们都尝到了对方唇上的血腥味。
老旧的楼梯扶手咯吱作响,扬起一阵灰。
“能做这种事情的叫外人吗?”
炎燚没来得及喘口气,肩膀又被按住,按住他的手力气很大,却不知为何在细微的颤抖。
炎燚没挣扎,任由他搂着。
时休被雷得说不出话,一声不吭地坐了回去,“不好意思啊燚哥,我们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
“你找个钟点房待一会吧。”炎燚说,“最近我家里确实有点不太方便。”
时休原本还保留着一丝微弱的幻想,听炎燚那么说,只好垂下脑袋说不打扰了。
“他又是谁?”门砸上,余水的问话也一并砸过来。
炎燚没理他,气哄哄地抹了把嘴唇,血在唇瓣晕开。他想骂人,骂余水为什么一点招呼不打就亲他,还是在外人面前。但是这股情绪很快便散开了,因为他又一次看到了余水颤抖的手。
他们无言对视了很久,最后还是炎燚先败下阵来,半抱怨着说道:“我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们的关系真好啊。”余水醋溜溜地说,“好到可以借住的程度了。”
“余大老板,能不能改改你随时随地乱咬人的毛病啊。”炎燚愁眉苦脸,指着腥乎乎的嘴唇,“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啊,乱吃醋个什么劲?受伤的总是我。”
吃醋?
暗示了那么长时间,炎燚硬是一点儿窍没开。余水还以为炎燚傻得根本不懂这些事,没想到居然能从他口中听到吃醋这两个字。
“最近有人在骚扰你。”余水叹了口气,心疼地为炎燚擦走嘴唇上的血,“你有没想过,说不定他就藏在楼里?”
炎燚一愣,思考起合理性。确实,在监控装起来后,他的门口不再出现快递。那人好像时时刻刻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先排除楼上和与你同层的人,三层以下的住户都是嫌疑人。你随便放他进屋子,有没有想过后果?”余水很认真的分析,“人比鬼可怕,你对付鬼有一套,但对付人呢?如果他进门后把你一棍子打昏,你该怎么办?”
“不是你有你在吗?”炎燚说。
“如果我不在呢?”余水追问,“如果我不在该怎么办?”
炎燚眨眨眼,面不改色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有那么脆弱吗?”
余水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睡觉吧,很晚了。”
第二天,两人照常上班。
231局里的人看他们嘴上都带着伤,私底下把群聊爆了。关识先发的消息,完全忘记炎燚也在群里,剩下几个爱吃瓜的见群里聊起来了,纷纷讨论起来。
【看到老大和炎燚嘴上的伤了吗,他们昨晚肯定咬嘴子了。依我看,这阵仗不算小。】
【对啊对啊,老大处理工作都没那么严肃了,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这两人都同居了,做这事不算奇怪的。前两天炎燚还对老大调情呢,完全把咱们当电灯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