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一点劲儿都没收着。
杨淮清‘噗通’一声倒地,钱婆子急忙来抚,“你个……”
杨淮清一个眼神投去,钱婆子立马闭嘴,心内默念:酒楼、大宅子、金孙孙……
她不气,她忍!
“那邢夫人乃镇上金玉楼老板的夫人,她妹妹是县太爷最为宠爱的小妾,你娘打了人家,先想想自己有几条命赔吧!”
得亏今日人家只带了个丫鬟过来,否则这钱婆子当场就能被人给废了。
莫老板此话一出,母子俩肝胆俱裂,互相对视一眼,这个万万没想到。
不就是一个嘴不把门的长舌妇吗?
咋就成了县令最受宠小妾的姐姐?
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不会来报复吧?
就听莫老板继续道:“且云儿她娘如今还昏迷不醒,她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我绝不会轻饶你们母子!”
杨淮清跪地不起,仰头一脸哀求看向莫老板,“岳父您打我骂我都可以,求您别赶我们走,我还要照顾云儿,还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还有酒楼的生意我也会逆风翻盘,求您给我这个机会,若是我做不到您再赶我走不迟。”
莫老板冷笑一声,“你诱骗云儿,酒楼生意由此一落千丈,我真是昏了头答应你和云儿的婚事!”
但木已成舟,罢了,便为了云儿腹中的孩子,暂且留着他。
可这老东西又凭什么?
他凌厉眸子看向抖如筛糠的钱婆子,抬手指着她,“想要暂且不休夫可以,但她必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否则我全家都要受她牵连,为她陪葬。”
钱婆子傻眼。
杨淮清朝她看去,见她直惊恐摇头,对着莫老板道:“亲,亲家,你这话是何意?我一个乡下来的老婆子,啥也不懂,你就让那什么邢家当我是个屁放了行吗?我求求你……”
说着,钱婆子当真是吓尿了。
身下洇湿一片,尿骚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莫老板嫌弃地抬脚出了屋子,抬手掩着鼻子头都没回。
“你好好想想是要保全你娘还是牺牲自己和整个莫家,最晚明早给我答复。”
说完,不等二人反应,便抬脚出了院子。
母子俩面面相觑。
“娘,你……”
钱婆子对上儿子有些闪躲的眼神,立马跳脚。
“你个逆子,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真想要放弃你娘,去讨好那什么狗屁县太爷的小妾?保全莫家?”
杨淮清跪行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
“娘,那您不要儿子和您孙子了吗?我不是已经跟您说过,儿子定会掌控整个莫家和酒楼,到时一切都会成为咱们的囊中之物,再让云儿给你多生几个孙子,尽享天伦之乐不好吗?”
“若是不应,咱们现在就会被扫地出门,您想再次睡破庙,被那些乞丐欺辱吗?”
此话一出,钱婆子疯狂摇头。
“不,不……”
莫家如此大的宅院,还有丫鬟小厮悉心伺候,吃的是大鱼大肉,睡的是锦被软榻。
她打从进了莫家,就没想过要离开。
这一切都会是她儿子的。
她痛苦点头,“我,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