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一把钥匙,捅开了她颅内封锁多年的记忆锁链。
“这不可能……”她的刀“当啷”落地,金属碰撞声在裂隙里荡出回音。
泪蚀蝶的半透明触须轻轻扫过她眼角,那里竟沁出一滴和黎未同款的、带着咸涩味的眼泪,“这些……都是你?”
“都是我。”黎未反手握住她染血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苏晚-o一颤,“痛着,笑着,打嗝带响,炸实验室,被卫队长没收明还骂他是麻辣兔头杀手——这才是活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卫砚舟忽然低笑出声。
他不知何时走到两人身后,指腹轻轻蹭掉黎未手背的血渍:“她骂我是杀手那天,我把没收的挠痒器藏在战术靴里,藏了三个月。”
苏晚-o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望着卫砚舟眼底翻涌的暗色里那簇只为黎未燃烧的光,又望向自己掌心和黎未重合的胎记,喉结动了动:“如果……我也能这么吵……”她的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星屑,“会不会就不必黑化?”
回答她的是泪蚀蝶的触须。
半透明蝶群裹住她的手腕,那些积压百年的愤怒与孤独像融化的冰沙,顺着触须簌簌流进蝶翼的纹路里。
她的身影开始透明,指尖的光点落在黎未手背上时,带着和顺从版镜像一样的体温:“下次……让我也咸鱼一回。”
裂隙突然出玻璃碎裂的脆响。
镜语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机械的嗡鸣:“命运……容不下两个你。”
“不!”黎未突然拽着卫砚舟的战术腰带跳上实验台,梢扫过裂隙边缘的光雾,“容不下的是‘只有一个结局’的宇宙!”她扯过小闹的天线当扩音器,声音混着电流炸响,“我要让所有时间线的黎未都知道——”她转头撞进卫砚舟带笑的眼底,突然咧嘴,“被麻辣兔头收买的男主,比剧本里的完美反派,香多了!”
卫砚舟的耳尖彻底红成了星图学院的晚霞。
他抬手把黎未歪掉的工牌扶正,指腹在工牌边缘那张皱巴巴的麻辣兔头包装纸上轻轻一按:“我赌,她们会选更吵的那个。”
苏晚-o的身影已经淡得像晨雾。
她最后看了眼黎未间翘起的呆毛,又看了眼卫砚舟藏在战术靴里的包装纸,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实验室全息幕布里十六岁的黎未重合,带着点没心没肺的鲜活:“下次……我要第一个抢麻辣兔头。”
裂隙开始闭合,光雾像被攥紧的星子般收拢。
镜语者的哀鸣却突然拔高,混着电流杂音刺得人耳膜疼:“若你们不同归于一——”
小闹的投影屏突然弹出紧急提示,把镜语者的声音截断成碎片。
黎未低头,只见新生成的“活着指南”合集标题闪着粉光:《论如何用一百种狼狈,把命运按在地上唱征服——附赠卫队长藏了三个月的麻辣兔头当彩蛋》。
卫砚舟的手指在她后腰轻轻一戳:“彩蛋该收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麻辣兔头包装袋,在黎未顶别成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毕业典礼要到了。”他望着裂隙闭合处最后一缕光雾,眼底的暗色里,那簇小火苗烧得更旺了,“你说要给学院的礼物……”
“是能把‘完美剧本’炸成烟花的装置。”黎未踮脚亲了亲他耳垂,看他耳尖瞬间红透,才笑着补充,“顺便给镜语者装个‘反说教’降噪程序——毕竟,”她指了指自己间的包装袋蝴蝶结,“活着,总得有点噪音。”
裂隙闭合的最后一刻,镜语者的哀鸣穿透光雾,像根细针扎进两人意识:“因果链即将断裂……所有分歧者将——”
“啪。”
黎未按下小闹的静音键。
她望着实验室窗外渐亮的天光,把卫砚舟的手塞进自己衣兜,那里还揣着没吃完的麻辣兔头。
“管它呢。”她仰头笑出小虎牙,“明天,先带卫队长去食堂吃泡面——这次我要调最辣的酱,让他被辣到耳尖冒烟。”
卫砚舟的手指在她衣兜里轻轻勾住她的小指。
他望着她间歪歪扭扭的包装袋蝴蝶结,忽然低笑:“我赌,你会先被泡面机吸在天花板上。”
裂隙彻底闭合的瞬间,实验室的防辐射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而在光雾消散的最深处,镜语者的警告仍在回荡,像颗未引爆的星雷:“若你们不同归于一……”
喜欢都穿成反派了,谁还按剧本死啊请大家收藏:dududu都穿成反派了,谁还按剧本死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