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好烫,就像是火在烧一样。
过了一会儿,将脑袋埋在膝间的他,闷闷道:“没事儿,你先睡吧。”
他都这个样子了,她哪里睡得着。
将胚胎植入男子体内后,虽然会有一些不良反应,但她却没有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而这种植入胚胎后的反应,男子只能硬抗。也就是说,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直到天光微亮,将自己盘成一个球的他,才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就像是扇贝打开自己坚硬的壳,露出内里柔软的血肉。
守了一夜的她,在看见他的脸时,愣了一下。
“你怎么哭了?”她说着,声音中藏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有些呆愣地看向她,露出脸颊上分外明显的泪痕。
“我哭了吗?”他胡乱地擦了擦脸,反而将脸上擦出了几道红印子。
他放下手,问道:“还有吗?”
她疼惜地看着他,然后,她伸出涂抹着朱红豆蔻的手指。接着,一张柔软的帕子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她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昨晚是不是很难受?”她问。
“我不是很难受。”他轻轻摇了下头。
“撒谎!”她的声调微微拔高,“不难受的话,怎么哭成这样?”
“眼泪自己掉下来了,怎么能怪我呢?”他撇了撇嘴,有点儿委屈地说。
“好好好,不怪你,”她用哄着小孩儿的语气轻声说着,“都是眼泪的错。”
他赞同地点点头:“对,都是眼泪自己的错!”
将他的脸擦干净的她收回帕子,宠溺且无奈地扯出一个笑。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她温柔地询问他。
“没有,”说罢,他忍不住以手掩面打了一个哈欠,“就是有些困了。”
“你先睡一会儿,等早饭好了,我再喊你起来吃。”她看着他,心疼道。
“嗯……”他点点头,复又闭上了眼睛,保持着先前蜷缩的姿势。
她顿了一下,才伸手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
“醒醒,该吃早饭了……”她推了推他,朝他喊道。
他眼皮微动,随后往被子里缩了缩,将整个脑袋埋在了被子里。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他捂着脑袋的被子狠心扯下,又喊:“醒醒,该吃饭了!”
他本能地拽了拽被子,发现拽不动,又翻了个身,直接将脑袋埋在身下的被褥中。
“好困啊,再让我睡一会儿……”他闷闷的声音,从他埋着脑袋的被褥中传来。
她又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刚怀上孩子的时候,嗜睡是正常现在。但是,正是在这种时候,更要作息规律,饮食规律,才能保证胎儿和孕夫的健康。
她想了想,凑到他的耳边,缓缓开口:“不起来的话,你今日还练不练剑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即便眼睛都还没睁开。
“慢些,小心孩子。”她担忧地劝道。
第127章练剑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猛地起身后坐在床榻上他,眼睛都还没有睁开,便先打了一个哈欠。
他刚刚能迅速地从被褥中坐起来,完全是被想要练剑那口气儿吊起来的。然而,这口气儿来的猛去的也快,在他坐起来后,那口气儿差不多就散了大半了。于是,困倦以排山倒海之势,再次席卷他的全身。
听了她的话,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她道:“没事的,孩子已经稳稳当当地揣在我身上了,我心里有数。”
她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
“那你先起来吧。”她对他说道。
他“哦”了一声,才慢慢朝床榻边上蠕动,然后慢慢穿好衣服,又慢慢弯腰穿了鞋,俨然一副身体虽然醒了但意识还没有醒的状态。
她坐在床榻上,挨着他问道:“是先吃早饭还是先梳洗?”
“先梳洗吧。”他耸拉着眼皮,疲惫地开口说道。
她心念一动,开口说:“那我先帮你束发吧。”
他感激地点点头,道:“麻烦你了。”
若是她为他束发的话,他还能趁机再眯一会儿。
在他脚步虚浮地坐在梳妆台前后,他便迫不及待地闭上了双眼,任凭她摆弄着自己披散下来的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