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纳雷夫被分配去烧火,虽然他一直嚷嚷着“这种现代化的厨房哪需要烧火”,但还是在秦洛的眼神威胁下老老实实地蹲在灶台边。
花京院典明负责切菜,刀工虽然比不上空条承太郎的替身,但也干净利落。
乔鲁诺也来帮忙了,他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茸茸,你帮我洗菜。”秦洛递给他一篮青菜。
“好。”乔鲁诺接过菜篮,打开水龙头,认认真真地洗了起来。
迪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热闹场面,没有说话。
“你站那干嘛?进来帮忙。”秦洛头也不抬。
“本大爷不会。”
“不会就学。”
迪奥沉默了两秒,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周围,最后走到乔鲁诺旁边,拿起一棵青菜。
“爸,你应该先摘掉老叶子。”乔鲁诺温和地提醒。
迪奥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摘掉老叶子。
秦洛瞥了一眼这对父子,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迪奥皱眉。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俩感情挺好的。”
迪奥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似乎轻快了一些。
阿布德尔和乔瑟夫也来帮忙了,两个人一个负责调味一个负责尝味道,配合默契。布加拉提带着纳兰迦和福葛在院子里摆桌椅,米斯达在旁边指手画脚,被纳兰迦踢了一脚。
整个道观热闹得像过节一样。
秦洛炒菜的间隙,看了一眼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院子里,那群人正忙忙碌碌地准备着晚餐。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也是在这个道观里,也是这样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着他做的菜,笑着闹着。
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那时候他们还年轻。
“秦洛,什么呆呢?锅要糊了!”波鲁纳雷夫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秦洛回过神来,赶紧翻了翻锅里的菜,白了波鲁纳雷夫一眼:“你烧那么大的火,能不糊吗?”
“是你让我烧大的!”
“我让你控制火候,不是让你往灶里塞一整根木头!”
两人又开始拌嘴,花京院典明笑着摇头,空条承太郎抱着孙子走进厨房,看了看锅里的菜,说:“太一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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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看了一眼那个小不点,笑了:“马上就好。”
空条太一咿咿呀呀地拍着小手,像是在催他。
晚饭后,众人围坐在院子里。
春天的夜晚还带着凉意,秦洛在院子里点了一个火盆,橘红色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空条承太郎抱着孙子坐在廊下,空条太一已经睡着了,小手抓着他爷爷的衣领,睡得香甜。
“承太郎,你抱着不累吗?”波鲁纳雷夫问。
“不累。”
“你倒是挺会带孩子的。”
空条承太郎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迪奥坐在另一边,乔鲁诺靠在他旁边,父子俩难得地安静。乔鲁诺手里拿着一本书,借着火光在阅读,迪奥则看着火盆呆。
“迪奥。”秦洛叫他。
“嗯?”
“你在想什么?”
迪奥沉默了一会儿,说:“在想上一次这样坐在外面,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