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花京院典明起身,走到秦洛旁边坐下,递给他一杯热茶:“明天几点出?”
“承太郎说八点。”
“那要早起。”
“你起得来吗?”
花京院典明笑了笑:“我什么时候起不来?”
秦洛想了一下,好像确实,花京院典明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你说得对。”
“波鲁纳雷夫就不一定了。”花京院典明看向另一边。
波鲁纳雷夫正靠在柱子上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栽倒。
阿布德尔坐在他旁边,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手,撑住了他的脑袋。
“阿布德尔,你别管他,让他摔。”乔瑟夫说。
“摔了会吵到太一。”阿布德尔说。
乔瑟夫看了一眼睡着的小不点,不说话了。
布加拉提和米斯达在低声聊天,纳兰迦已经趴在福葛肩膀上睡着了,福葛一脸嫌弃但没有推开他。
天气预报一个人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本书,旁边的空中飘着几朵小云,在火光中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秦洛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感动,也不是怀念,更像是……满足。
对,就是满足。
经历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最后还能这样坐在一起,吃一顿饭,聊聊天,吵吵架。
足够了。
“秦洛。”花京院典明忽然开口。
“嗯?”
“谢谢。”
秦洛转头看他:“谢什么?”
花京院典明笑了笑,没有回答。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那双眼睛里有星光在闪烁。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秦洛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惊动任何人,一个人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他一边切着咸菜一边想着今天的行程。
“起了?”花京院典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洛抬头,看到他站在厨房门口,头还有些乱,显然也是刚醒。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习惯了早起。”花京院典明走进来,挽起袖子,“我帮你。”
两人默契地在厨房里忙碌着,一个掌勺一个打下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渐渐地,其他人也陆续醒了。
波鲁纳雷夫是最后一个起来的,被阿布德尔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还在嘟囔着“再睡五分钟”。
“再睡五分钟我们就走了。”阿布德尔面无表情地说。
波鲁纳雷夫瞬间清醒。
早饭是白粥配各种小菜,还有秦洛自己腌的咸鸭蛋。空条太一坐在爷爷怀里,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吃得满脸都是。
“太一,擦擦嘴。”花京院典明递过一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