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理沉吟片刻,“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盛文涌眼神迫切。
“村长中午告诉我,我爷爷死后,我爸从没上过坟,他不敢动迁,但已经和村里一些人家打了招呼,请他们帮忙,所以我想尽快买下来。”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的积蓄至少可以续租几年后山。”
“别这副死表情,好吗!”程理道,“我没说不乐意帮。”
盛文涌眼神灼灼。
程理看了邹麦仁一眼,问盛文涌,“借款条约会写?”
盛文涌懵逼了一瞬,站起来急切道,“我去网查一下。”
程理敲了敲自己左手上的表,提醒道,“几点了都?豌豆,你带他进书房,百度搜一搜,打印出来。”
邹麦仁攒紧眉头,不安的盯着程理。这笔钱太大了,阿程去哪里弄?
程理亲昵的推了推他肩膀,下巴朝书房杨了扬。
他叹了口气,再次觉得自己好没用。
蔫蔫的打开书房门,盛文涌就冲到电脑桌前,他则垂头丧气的靠在椅子上。
啊——他多希望阿程遇到困难,能第一时间想也不想的就求助自己。
那一天会不会好远?好丧气哦……
程理在卧室拨通了老二哥哥的电话,还没说几句,就像炸炮似的气得跳脚。
“刚说了,是普通朋友!”程理握紧手机,“等等,这跟豌豆有什么关系……男颜祸水?二哥,我就不能有其他的普通的男性朋友吗?”
“什么?”
程理叉腰不敢置信,“那本来就是我的红利?凭什么不能取出来?……啥?你让我初中毕业就去公司实习?二哥你想压榨我?信不信我把这段话录音放给老爸爸和大哥听!”
她暴躁的舔了舔嘴唇,继续和老二哥哥斗智斗勇。
霹雳巴拉又是一阵机锋,最后手机砰的被她砸在床上,大骂道,“奸商!”
邹麦仁听到动静出来,紧张问,“怎么了?”
程理苦逼得揉乱自己的头发。
“没事,钱要过三天才打过来,”程理扑到邹麦仁怀里,搂着他的腰道,“就是答应了老二哥哥两条不平等条约。”
“什么条约?我能帮忙吗?”
邹麦仁环住她,摩挲了下程理乱糟糟的头发。
“他们一直想让我留长发,我不想,”程理仰头看他,眨了下凤眼,“要不,你替我留?肯定比我好看得多。”
“……阿程,”邹麦仁一脸无奈宠溺,“另外一条呢?”
“被抓了壮丁,可恶!”程理握拳砸了下邹麦仁的后背。
邹麦仁吃痛,憋住闷哼,“什么壮丁?”
“程辰钢让我初中毕业的三个月里就去公司实习,贼TM奸诈,豌豆你说是嘛?”
邹麦仁捏了捏程理气得撅起的嘴,笑得两眼弯弯,“二哥为你好嘛。”
“放屁,我还不知道他?”程理愤愤不平,“他就想隔开咱两,担心咱两天天黏一块出界,操的那份心比太平洋还……”
“我写好了,程理麦仁你们过来看看……额,等会过来看看也行。”盛文涌连忙捂着眼睛转身。
“你没关门哦?”程理问。
邹麦仁脸红红的,松开程理道,“家里啊,注意什么。”
“也是,走,先把盛文涌的事解决了。”程理道。
经过邹麦仁时,想偷亲他一下,忽然发现要踮起脚了。
“咦,豌豆,你什么时候比我高半个头了?”
邹麦仁笑笑,手掌抚到她脑袋上,轻吻了下额头,“以后还会比阿程高的。”
“呵,了不起哦。”
“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是想处理两只崽和干崽的成长戏,特别是奶豆的,还有他们重要的内心戏……
还想衔接上下,呵呵(自嘲),戏多了哈
啊,我的这些想法,小可爱们,你们能感觉到一点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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