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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女人心（第2页）

牧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所有的线索开始疯狂旋转、碰撞。

监听器→军用加密→第三方势力

苏锦城→玉兰花标志→南家的人（或伪装者）

“影子”→追查bhc→为南家复仇

苏家危机→南宫陌做空（牧炎自导自演）→祸水东引

忽然，一条冰冷的线，将所有散落的点串联了起来。

——如果，那个“第三方势力”，根本不是bhc的人呢？

——如果，他们和自己一样，也是bhc的敌人呢？

——那么，监听苏家、利用苏锦城、甚至可能伪装成“南家的人”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帮bhc打掩护替蚀骨构建分销网络，而是为了监视和操控这场针对bhc的战争。

他们在看。

在看“影子”能做到哪一步。

在看苏家会如何反击。

在看自己……会倒向哪一边。

而他们最不想看到的，恐怕就是自己和“影子”，这把最锋利的刀和这个最执着的猎手，真正联手。

“呵……”牧炎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寒意。

原来如此。

这场游戏，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牧炎给幽灵送消息：“给你一周时间，无所不用其极，把影子挖出来，然后告诉他，让他来找我，我陪他玩把更大的。”

手机刚扔在桌子上，牧炎仰躺在办公椅里，双脚搭上办公桌，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转着那枚银色打火机。

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女秘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牧总，陈董找您。”

牧炎还没应声，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又猛地摔上，那动静震得桌上的笔筒都不安地原地颤了颤。

来人六十多岁，头梳得一丝不苟，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却扣得严丝合缝，像他这个人一样，刻板又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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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山，苏家老爷子当年一起打天下的元老。

如今集团的副董事长，掌管着欧洲区的大半业务，在董事会里说一不二，连现任董事长苏锦俞都要敬他三分。

陈敬山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看着牧炎这副悠闲自在的样子，一把拍在桌面上，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牧炎！你竟然还坐得住？！”

牧炎的视线从陈敬山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扫过，又慢悠悠地落在他拍在桌上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陈董？”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什么时候苏氏的董事，也需要亲自来找我兴师问罪了？”

“你少装蒜！”陈敬山厉声质问，“你是战略展总监，欧洲代理权丢了，是不是你玩的灯下黑？！”

战略展部总监，这个职位听起来光鲜，实则是个空架子，没有实权，只负责给董事会提供一些战略建议。

说白了，就是个摆设。

苏锦俞把牧炎放在这个位置上，既能让他干些脏活累活，又不用担心他威胁到自己的地位，还能让陈敬山这些元老们随时拿捏他。

可他偏偏在这个看似无权无势的位置上，硬是用一场场漂亮的商业狙击和精准的战略预判，将“战略展部总监”这个头衔，从一个无人问津的摆设，变成了整个苏氏集团内部，无人敢忽视、甚至让对手胆寒的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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