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把油绿的玉米叶子都晒得焉哒哒,叶片尾端垂下,只有风吹才能听见青纱帐中沙沙声。
“楼上两只猪猡!还吃不吃西瓜了?”
陆青台站在坝子,深吸一口气——仰天大喊道。
江径没管他们如何斗嘴,扶着侧腰慢悠悠地往外晃悠,井水的西瓜确实很好,吃的他肚子都有一点圆了。
井水水温只有16°左右,冰而不凉。
江径吃了也不会闹肚子。
陆青台跟在江径身后,凑近他,
“井水里的西瓜是不是更好吃?”
江径点点头:“12°到16°,很好的保留了醛类和醇类两大类挥发性有机物,好吃。”
“……”
陆青台食欲全无。
江径侧目,“你不去吃吗?”
刚刚他在吃西瓜的时候了陆青台还扛着锄头在垦除坝子边的野草,这种野草长多了会破坏墙根,他们没事儿就会去压一压。
“他们会给我剩的。”
“?”
江径瞥了陆青台一眼。
这么多年,你们仨还蛮不了解彼此的。
·
钟晓率先刷新下楼,堂屋里刮进一点穿堂风,人却不知道都跑哪里去了。
“咦?陆青台、江径?”
钟晓叫唤了两声,无人回应。
钟晓绕着坝子转了圈,都没看到人。
他抱着一个西瓜出门找人去了。
钟晓前脚走,林无穷后脚踩着拖鞋下楼,抱着本书啃,眼睛都没抬凭方向感走到桌子前,一抬头——
桌子上空空如也。
“?”
林无穷张望一番,人也没有,他一边看书,一边踩拖鞋嗒哒哒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里面摆着两串美味紫色大葡萄。
西瓜变葡萄了。
林无穷美滋滋端走葡萄。
·
沿着树荫走了十多分钟,陆青台和江径终于回坝子了。
沿路陆青台跟他讲了自己的规划在那儿建一个泳池,周围种点芭蕉叶,用围起来。
陆青台今天忙了一天,挖菜垦地购货,沿路回来,陆青台已经口干舌燥。
还好家里还有小半个西瓜和两串葡萄能吃。
他和江径一齐跨过门槛。
“我的瓜呢?!”
陆青台发出遇猹的愤怒吼声,钟晓在几百米外一抖。
江径揉了揉耳朵,“没事儿,还有葡萄。”
说罢,江径打卡冰箱门。
“……?”
江径合上冰箱门,家里遭贼了。
陆青台手搭到江径肩膀上,他快渴死了,不洗也能吃。
“我来洗葡萄吧……?我的葡萄呢?”陆青台再次愤怒。
·
“嗝!”
钟晓顶着一头绿西瓜帽回来,他跨过堂屋往里间走,“咦?你们回来啦?”
林无穷也顶着深紫色的嘴唇下楼。“葡萄哪儿买的?味道不错。”
“……”
陆青台缓慢地转过头。
林无穷浑身抖了抖,太阳还没下去,怎么都刮风了,有点儿凉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