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陆青台蜇得满头包,做了一桌菜。
陆青台坐在江径身后紧紧盯着他们走来走去地端菜端汤。
“阿嚏!!”
江径捂着口鼻打喷嚏,陆青台给江径盖外套,不等他说话,钟晓立刻实相地把门咣当关严实了。
陆青台先尝了一口,“……”
上辈子林无穷肯定是个卖盐的,还是死活卖不出去只好把家里菜全砍了腌酸菜那种。
陆青台诚心建议:“船船,要不你喝粥吧,晚上我给你做夜宵。”
“……好。”
吃完饭后,林无穷和钟晓继续收拾家务,陆青台和江径上楼了。
三楼外晾了衣服,外面刮了点儿小风,江径出来收衣服,看见陆青台躺在席面上呼呼大睡。
风吹衣服,衣架把晾衣杆刮得哗哗响。
江径快速把衣服收了,操控关上可移动玻璃罩,便把大部分风隔绝在外。
乌云翻卷。
小山村里天气多变,下午还是夏阳烈日傍晚就乌云翻滚了。
江径又裹着一条毛毯走出来了。
陆青台四仰八叉地睡在榻榻米木席上,衣角都被他睡得卷起来了,露出腹肌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江径挨在陆青台旁边坐下来,他把毯子盖在自己腿上,没一会儿,分了一半毯子盖在陆青台肚脐眼上。
睡觉露肚子会着凉,这是江径从小受到的教育。
陆青台翻了个身,面向江径。
他睡着了温度都比江径更高一些,隔着衣料江径能感觉到身边的热气,闷着气的毯子下更加明显,江径攥了攥手心。
江径侧身,长长的睫羽轻扇,陆青台嘴唇看起来很干涩。
今天他喋喋不休了半个小时,回来西瓜和葡萄都被两头人吃光了,嘴巴不干才怪呢。
神使鬼差的,江径伸手贴近陆青台的嘴唇。
“葡萄……”
陆青台喃喃道,这声儿差点儿把江径吓得神魂俱灭,手比猫爪子退得还要快,飘出闪影了。
江径瞪着陆青台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
他的心咕咚咕咚快要跳出来了。
在酝酿的大雨落下之前,空气湿度逼近100%
“你要吃葡萄吗?”
江径小声地问。
陆青台睡着了,当然没有听见了江径蚊子叫。
江径把毛毯全撂在陆青台身上,起身走了。
过了会儿他回来,拿了一杯葡萄汁和一串洗好的葡萄。
林无穷还算人性未泯,钟晓洗碗收拾,他骑着电瓶车又买了些水果回来。
江径摘了一颗葡萄塞进陆青台嘴巴里。
补补水。
陆青台大概也是口渴了,闭着眼也不忘咀嚼。
江径忽然顿住了
他是不是没剥皮?
算了,吃不葡萄不吐葡萄皮。
江径目不转睛顶着陆青台好一会儿,他似乎真吞了。
“……”
还真是好养活。
陆青台眼皮快速地动了一会儿,舔了下嘴唇。
江径又下楼了。
他拿着切好的西瓜和上午陆青台摘回来的无花果。
林无穷坐在客厅,看着江径往返第二次时,终于蹙眉了,
“陆青台呢?”
“睡着了。”
江径没多说,端着水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