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会让两位父亲重赏你。仁义山庄朱富贵,快活王柴玉关,他们在武林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人,面对救了他们女儿的人,难道会亏待你吗?”
白妧的声音轻柔,即使带着几分愠怒,在周森听着,也像撒娇。
更何况,她还有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周森早就见色起意,如今看她如此神态,干脆不忍了,直接伸手扣住白妧的手腕。
白妧:“……!”
她的明眸流露着惶恐,试图挣扎,怒斥:“你做什么?放手!”
周森不顾她挣扎,将人拉近了,“姑娘,我对你一见倾心。什么荣华富贵我都不想要,只想与你两情相悦,白头到老。”
白妧眼睛都睁圆了。
这都什么厚颜无耻之人?见人一面就想占便宜!
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我的未婚夫是谁?”
“不就是沈浪吗?”周森扬唇一笑,嗤笑道:“我成名时,他还不知在什么地方混呢?听说他娶了幽灵宫宫主白飞飞为妻,白飞飞死了后,才与你订下婚约。”
“姑娘金贵貌美,何必屈就嫁给沈浪做继室?武林中人不拘小节,但也讲究礼不可废,姑娘再金娇玉贵,进了沈家门都得矮白飞飞一头,日后沈浪死了,能与他合葬的人也是白飞飞。”
白妧气得脸都白了,红唇微颤着,半晌才咬牙说道:“就算如此,沈浪也比你强。你若早已成名,我怎么没听爹和二叔提起过你?或者说,你根本不是仁义山庄的人!”
周森倒是有些惊讶了,“你怎么说我不是仁义山庄的人?”
“若当真是仁义山庄的人,待我怎敢如此孟浪?”白妧虽然被他拉着不得挣脱,气场却不弱,“你是魔教的人。”
周森笑道:“你说对了一半。”
白妧:???
周森放开了白妧。
白妧一时摸不清楚他的意图,活动着手腕,扭头看向冷二爷。
冷二爷双目紧闭,胸口起伏缓慢,气息很微弱。
周森笑道:“冷二爷受了重伤,能不能活,就看你了。”
白妧立在原地,虽然脸色苍白,语气却也算镇定,“你想怎么样?”
周森见状,倒是有些惊讶了。
这个少女初以为他是救兵时,喜形于色,骤然被他冒犯时,仓皇失措,他本以为她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谁知此刻又表现得冷静镇定。
想想也是,到底是仁义山庄的千金,见过世面,再天真活泼,气度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这时白妧问他:“我说你是魔教的人,你说我只猜对了一半,为什么?”
周宇的目光打量着白妧姣好的身段。
色令智昏,又有功成名就的诱惑,周森如今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哄白妧跟他相好。
“我是北城人,因新城主亏待我,才投靠魔教。”
白妧:“你叫什么名字。”
“周森。”
周森是谁?
白妧没听过。
但周森对她起了色心,又以为她是朱七七……白妧不傻,猜到周森是想杀猪盘。
她下巴微扬,摆出一副娇纵睥睨的模样,嗤笑道:“你不过是个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也想高攀我。”
周森也不恼,他从十五岁开始在女人堆里打滚,对怎么哄女子高兴颇有心得,否则又怎么会在武功和内力都不精湛的情况下,让魔姑把扰乱大运河水运和活捉叶孤城冷二爷的任务交给他。
“姑娘不知道我,也不出奇。因我是北城老城主的远房侄儿,在堂弟年幼时,就被叔父接到北城。我一直协助叔父处理北城庶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堂弟长大,总疑心我想叔父传位于我,所以我处处行事低调。我本以为这样就能与堂弟相安无事,谁知人善被人欺,堂弟继任城主之位后,处处针对我。”
白妧看向周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