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气吞声却得不到尊重,我发誓不再隐忍,所以投靠魔教,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周森看着白妧,目光流露着爱慕和恳求,“我对姑娘一见倾心,若姑娘愿意以身相许,我发誓从此只有姑娘一人,待我夺回北城,姑娘便是北城的城主夫人,若违背誓言,让我不得好死!”
周森语气掷地有声。
白妧神色动容,“当真?”
“我连毒誓都发了,姑娘还不信我吗?”
在武侠世界,发毒誓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仪式。
看电视看小说,坏人被质疑的时候,都是发毒誓就能轻易地取信于人。
但白妧是唯物主义,不信天谴。
如果发毒誓能让她如愿以偿,她能把发毒誓当饭吃。
白妧表现出勉强信他的模样,轻轻颔首,“那我暂且信你。”
可转而,她又想到了什么,生气说道:“你骗我!”
周森:???
周森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说道:“我句句真言,如何骗姑娘了?”
白妧轻哼一声,“我听说那魔姑会炼制药人,在她麾下的男子,无不与她练过双修之术,你肯定与她好过!”
周森眼珠一转,他此时已经完全陷入自己将要得到仁义山庄和朱七七的美梦中,上前两步扶着白妧的手肘,温声哄道:“此事说来话长,容我日后再慢慢与你解释。”
“你不说清楚,就没有日后!”
白妧寒着俏脸,横了周森一眼,“你长得仪表堂堂,我不信魔姑没看上你!”
这话倒是没说错,这位周森确实长得出挑,五官端正,个子也高。
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人品和容貌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白妧睨了一眼被周森扶着的手,顺着他走到了面对着冷二爷的灌木前。
灌木离冷二爷看着的松树不过一丈远,但地面还算平坦。
周森哄着白妧,“那你坐下听我慢慢说。”
可白妧不坐,她看了一眼满是松针的地面,又似笑非笑地横了周森一眼。
周森顿时会意,伸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脑子。”
他利索地把外衣脱下,把外衣铺在地面上。
这时,本该昏迷不醒的冷二爷突然睁眼。
周森背对着冷二爷没发现。
白妧看见了,露出笑靥,放软了声音,撒娇似的指挥周森,“铺的太靠右了,再往左边一点。”
周森依照白妧的指示把外衫铺好,仰头看向她,“可以了吗?”
白妧脸上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
眉眼弯弯,整个人就像发着光似的,令人移不开眼。
白妧笑望着周森,轻轻地“嗯”了一声,“你起来吧。”
周森被她的笑勾得心神荡漾,站起来望着她,恨不能一亲芳泽。
心随意动,他正要往前倾靠近白妧的时候,忽然听到什么东西破风而来。
他脸色一变,还来不及反应,嘴巴就溢出鲜血。
周森缓缓低头,只见他的胸前出现了一个剑尖。
银白色的剑,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幽幽闪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