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两人是上山来采一种很名贵的草药,中途遇到了暴雨,两人自然不敢乱跑,就在山洞里躲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雨停了就想赶紧找到草药早点下山。
但两人的运气太背了,又遇到了大雾,这一下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将她们逼回了山洞,一等又是一天一夜。
两人觉得这座山和自己犯冲,草药也不采了,雾一散就往山下跑,但不知怎地就是走不出去,两人以为遇到了鬼打墙,对自己的命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自暴自弃中就见山上下来了两个人,她们简直不知道要说什麽好。
姚鸿盈和秦羽煌听完,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这两个人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太背了,还是说,这座山真的有点说法?
四人一块往山下走着,这一次那两个女孩再也没有遇到鬼打墙,她们简直是喜极而泣。
交谈中,姚鸿盈也知道了她们的名字,云天和云空,两人是双生子父母健在,上山采草药也只是因为热爱,不成想却遇到了这种怪事,对上山这件事已经有阴影了。
下山的路还算好走,不一会就到了山脚下,云天和云空彻底放下心来,为了表达感谢,邀请她们去家里歇歇脚。
姚鸿盈和秦羽煌并没有拒绝,她们也想弄明白这两人身上的古怪。
暴雨,大雾,走不出去的路,怎麽就这麽巧刚好遇到了下山的她们,巧合过多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为。
恐怕眼前的这两个人早就不是人了,可惜她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姚鸿盈和秦羽煌跟着云天,云空回了家,她们的家就在山脚下,一户独栋的二层小楼。
几人走进去,云天和云空热情地招待着她们,寒暄一番後来到後院,云天和云空说什麽也要给她们展示展示两人这麽多年来收集到的草药。
云天走到地窖旁掀开盖子,一股草木的味道冲天而起,她和云空自豪地笑着:“怎麽样,还不错吧。”
姚鸿盈和秦羽煌默默点头,神情却略微沉重。
地窖打开的那一刻,升腾起来的不止草药的味道,还有一缕浅淡的血腥气息,地窖里的阴气很重,已经到了难以呼吸的地步。
云天搬来梯子,说是要去地窖里搬出草药晒一晒,云空提来一个篮子,赞同了姐姐的提议。
姚鸿盈皱了皱眉:“要不还是明天再晒吧,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
云天看了眼天色,正午的阳光很烈,分明天气很好啊,她看了眼云空,两人都是一副迷惑的样子。
“天气不好吗?可是阳光很好啊。”
像是触动了什麽禁忌,云天和云空一个站在梯子上,一个站在地窖边,两人直愣愣地擡起头,神情诡异地重复着那句话。
“可是阳光很好啊。”
“可是阳光很好啊。”
“可是阳光很好啊。”
。。。。。。
随着重复次数的增加,她们清甜的声音逐渐沙哑,夹杂着几句扭曲的语调,两人的脸色变得青紫,眼球突出十分可怖。
秦羽煌叹了口气,她们猜中了,云天和云空已经死了,只是她们忘记了这一点。
在更诡异的情况出现之前,姚鸿盈说着:“抱歉,是我看错了,今天的阳光的确很好,正适合晒草药。”
云天和云空停顿了片刻,全黑的眼睛静了静,转瞬恢复了正常,两人轻柔笑着:“就是嘛,明明天气很好啊。”
“我这就把草药拿上来,对了,还有那一包珍贵的种子,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听说是某个大人物的心爱之物呢。”
云天说着就要下到地窖里,秦羽煌叫住了她。
“那包种子是谁的心爱之物啊?云天姐姐你知道吗?”
云天不好意思地摇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既然是西区的大人物,那个人一定很厉害吧。”
“那包种子会种出来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