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空:“是一种花,一种很好看的花,可惜我们这的水不行,那种花在这是种不出来的。”
秦羽煌看向姚鸿盈,两人已经确定,那包种子就是惑馀花的种子,地窖这一遭,是不得不面对了。
见没人说话,云天下到了地窖里,云空适时放下篮子,将草药拉了上来,来来回回大约十多趟,姚鸿盈和秦羽煌都没有出声,在一旁默默看着。
很快云天爬了上来,拍了拍手一脸满足:“大功告成,今天就先晒这些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云空将草药铺在干净的地上,铺到一半突然说着:“姐,你不是要拿种子吗?怎麽没拿?”
云天愣了愣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我给搞忘了,没事,我再下去一趟。”
姚鸿盈拉住了她:“你这上上下下的多累啊,让我来吧。”
云天感谢地摆摆手:“我知道你是怕我累,但地窖里面的东西都是我放的,你下去可不一定能找到,还是我来吧。”
她又站在了梯子上,这一次姚鸿盈和秦羽煌谁也没有再劝说,她们看到了地窖里那抹红色的鬼影。
秦羽煌:“它的气息不对,比刚才增强了很多倍。”
姚鸿盈:“它要陷入狂暴了。”
秦羽煌叹了一声:“果然还是无法改变啊,她们又要重复一次死亡的过程。”
姚鸿盈皱眉:“种子还在下面,我们必须拿到它。”
秦羽煌瞬间兴奋起来,眼里的光比阳光下的金发还要耀眼:“我可以出手了,太好了!”
“羽煌,不要恋战,我们的实力都被副本压制,速战速决。”
秦羽煌勾起唇:“没问题。”
两人紧跟着云天下了地窖,上面的云空根本来不及拦,云天被她们吓了一跳,惊讶的表情凝在脸上。
“云姐姐,那包种子在哪?”
云天指了指,在左边一个小架子上有一个灰扑扑的小袋子。
秦羽煌立刻将袋子勾了过来,扔给了姚鸿盈:“快走!”
云天不解:“去哪?你们为什麽——”
她的话戛然而止,一道血红的身影捏住她的脖颈,轻轻一甩将她砸在墙上。
死前的记忆全数回归,她再也维持不住表情,痛苦地哀嚎起来,孱弱的灵魂碎成一片一片,崩落在暗色的血迹里。
厉鬼完全暴走,只想将眼前的所有摧毁,秦羽煌跃跃欲试地与它缠斗,几枚银色的针在空中翻飞,穿过厉鬼的关窍狠狠收在了一起,厉鬼的动作停滞了片刻。
姚鸿盈已经出了地窖,鞭子一甩将秦羽煌拉了上来。
两人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去,仅仅三秒过後银针绷断,冲天的戾气将地窖百米内的所有夷为平地。
云空终于想起了死前的记忆,她撑着一口气往地窖里爬,她的姐姐在那,她要去陪她。
可她只爬出了很短的距离,魂体便在戾气中绝望地化成了灰烬。
秦羽煌沉了脸,她的银针绷断了,那可是专门针对鬼物的特殊物品,没想到仅仅只是撑了五秒钟。
她望了眼天空,副本的压制是不是过于强了。
断裂的银针被收了回来,妥善放在了保养的金色液体里,好在还能复原,不然她得心疼上好一阵。
尖锐的嘶吼声在身後穷追不舍,噬人的戾气忽远忽近,姚鸿盈和秦羽煌一刻不停,第一次被追得这麽狼狈。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想到了同一个词,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