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觉浅,睁开眼,反射性地缩了缩。
顾少安忍住微妙的不悦,轻声说:“已经中午了,起来吃点东西?”
“嗯。”她撑着上身坐起来,浑身酸痛。
“需要帮忙吗。”被子滑落一截,肩膀上三两处咬痕落入他眼中。
林雪察觉到视线,有些后怕:“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你生气了吗?”他露出一副堪称温柔的神情。
“没。”林雪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会再那样,”他握住她的手,低头柔声道,“勉强你了。”
林雪瞥见他发红的耳尖,微微发怔。现在的顾少安和昨晚的简直判若两人。
她也跟着有点羞赧,小声说:“哦……没事没事。”
在客套什么呢!
他没把头发梳成背头,毛绒绒的刘海下,眼睛一亮。
……
话语在说出口的那一刻或许是真诚的吧。又或者,他所说的不勉强,仅限于不喂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初尝禁果的青年怎么可能浅尝辄止?
她应该是清醒的,又好像在梦中。
林雪仰面躺着,提不起力气,莹润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粉色,如同熟透的芙蓉。
迷蒙中,温热的液体入口,滋润了嘶哑、轻微疼痛的咽喉。
无所谓了。
“雪几,好热情。”顾少安箍着她的腰。
“那是因为,你给我喝的东西。”
他闻言一笑,语焉不详:“这样啊。”
入睡的时候,顾少安才再次提起,附在她耳边轻快道:“雪几,你刚刚喝的,只是温水而已。
“要补充水分啊。”声音里含着恶劣的笑意。
林雪久久无言,最后从牙关里憋出一个字:“行。”
没什么大不了的。常说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可以分离。可都是人,谁能保证女人不会如此?可能她就是这样的少数。
又因为顾少安性格恶劣,导致征服他的身体,变得更具挑战、诱惑。
她说服了自己,坦然接受自己的欲望。
接连几天,两人都厮混在一起,昏天黑地。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面试的结果如期而至,承蒙吉言,林雪拿到入场券。
一旦开始实习,相处的时间无可避免被压缩。那对她倒是件幸事。
自从开荤以来,频率实在是过于疯狂。每天,每天啊!铜墙铁壁也被凿穿了。
“我们做个约定吧。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不开玩笑,她已经泡上枸杞了,“而且我还要上班,所以,就只在周五、周六……”
“你的生理期是不是快到了?”
“所以呢?”她反应极快。
“一个月按四周算,去掉生理期,那就只有六次。不行,我不同意。”
林雪一哂:“真是精打细算。那你说怎么办。”
“我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设定计划,好像公事公办一样。”
她有些烦躁,将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那总不能这样,总得休息吧。”
像谈生意一样讨价还价,太过莫名其妙,显得有点幽默。
“会休息的,当然。”他信誓旦旦。
林雪追问:“什么时候?”
她讨厌随性而为,需要确切的时间安排。
“你真的累了的时候。”
在她心里,每天都真的累,上班哪有不累的?谁来定义“累”,怎么定义,还不是看他的心情。
顾少安却侧过头:“比如,今天。”
林雪松了口气。
“但你得说句好听的。”
跟他的狐朋狗友——李淮——学的吗?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