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不行,五条老师让我坐在这里。”
“啧,”宿傩的语气突然变得很破防,“烦死了。”
比只能看不能吃更痛苦的,是能看能闻但是不能吃。
女孩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副驾位上,正常外溢的微弱咒力,就会慢慢萦绕在车厢内。
那些咒力,弥漫在空气中的氧气里,随着呼吸进入身体,带来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诅咒之王越闻越上头,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问:“你真的没感觉么?”
虎杖茫然地说:“真的没感觉。”
“闭嘴,谁问你了,”宿傩说,“我在问他。”
强者总是对强者有着雷达般的敏锐度。
诅咒之王清楚地知道,这个拥有“六眼”的男人,实力深不见底。
待在这样让他抓狂的封闭性空间里,对方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实在是让他无法理解。
宿傩突然笑了,又说:“这个年代真的很奇怪,最强的人居然不能为所欲为。”
几个月前,在月光下苏醒的那个晚上,诅咒之王就发现,这个时代处处都很怪异。
明明强大到拥有毁灭一切的能力,为什么不去做呢?
他很直白地问道:“你很想对她做些什么吧?”
问完这句话,宿傩稍微思考了一下,以为是分配方式出现了问题。
他很勉强、很不爽地说:“暂时同意和你分享她了。”
“就算不用术式,也没关系。”
“只是舔、不,吸一下总可以吧?”
“吱嘎——”
急刹车的声音响起。
男人猛踩刹车,黑色的轿车突然急停在公路上。
“哇——救命!”虎杖悠仁没坐稳,直接从后座掉了下去。
车内突然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夏珍转过头,看到男人紧绷的唇线,好像心情很差的样子。
“是我的疏忽,”五条悟顿了顿,又说,“不应该为了咒术师的等级考试,让悠仁一口气吃五根手指,也不应该让悠仁和夏珍见面。”
最近这段时间,宿傩基本不会主动说话。
虎杖悠仁几乎已经完全掌握了灵魂的主动权。
否则,五条悟根本不可能让他出现在朝雾夏珍的面前。
“我没关系的,”夏珍对他说,“到本家之后,我会自己躲开虎杖君。”
朝雾夏珍不在意别人如何评价自己。
她只是在意,五条悟不喜欢自己被人这样评价。
可是,听到女孩这样说,男人的心底突然涌现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就像每一次在夜里,闯进她的身体时,都会产生的那种感觉。
那是对她的心痛和不忍。
心痛于她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生活,不忍于她曾经遭遇过的一切。
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渐渐松开。
随后,五条悟没有丝毫犹豫,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夏珍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她又盯着被男人脱下来的深色外套,肖想着自己被这件充斥着五条悟气息的衣服,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紧接着,她的肖想就变成了现实。
视野变得一片漆黑。
她被笼罩在这件宽大的外套里。
她的头发、她的肩膀、她的呼吸、她的一切……全部都被这件外套包裹着。
属于五条悟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息,每一次呼吸,都会嗅到让自己沉迷、又让自己感到安心的味道。
“可能会有点闷,”五条悟对她说,“稍微忍耐一下吧。”
随后,车子重新开始行驶。
五条悟的体温会偏高一点,他刚刚脱下来的外套,还带着热意,暖化了夏珍的全身。
外套的尺寸,对她来说,也大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