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就要血溅五步的时候——
&esp;&esp;祁修衍猛地站起身。
&esp;&esp;福公公吓得一哆嗦。
&esp;&esp;却见祁修衍只是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紧闭的窗户。
&esp;&esp;风瞬间涌了进来,吹动了书案上的纸张,也吹散了殿内凝滞的空气。
&esp;&esp;他背对着司尧,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庭院里郁郁葱葱的草木,深呼吸了几次。
&esp;&esp;然后,他转身,走回书案,重新坐下,拿起笔,蘸墨,继续批阅奏折。
&esp;&esp;全程,没再看司尧一眼,也没再说一个字。
&esp;&esp;只是下笔的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三分。
&esp;&esp;福公公,玄影和墨刃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esp;&esp;主子陛下最近的脾气,当真是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esp;&esp;明明很生气,可就是不见发火过。
&esp;&esp;明明很多次,他们都以为主子陛下要将人丢出去了,谁知
&esp;&esp;司尧也有些懵逼了。
&esp;&esp;折腾了好些天,有时候自己都恶心没事找事的自己了,偏偏这狗暴君就像是突然没了脾气一样。
&esp;&esp;【见了鬼了,这都不生气吗?】
&esp;&esp;小系统弱弱出声:【宿主,您咋老想着惹他生气呢?】
&esp;&esp;司尧:【我都快憋的发霉了,这狗暴君也不说出去走走,就把我拘在这里,骨头都松散了。】
&esp;&esp;系统:【宿主,您受伤了,得静养着。】
&esp;&esp;司尧:【我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腿断了,真服了。】
&esp;&esp;系统:【】
&esp;&esp;————
&esp;&esp;接下来几日,司尧似乎也彻底没了找茬的心思。
&esp;&esp;没招啊,狗暴君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接招啊。
&esp;&esp;他天天一个人唱独角戏,时间久了自己都恶心自己。
&esp;&esp;所以,趁着祁修衍每天早早去上朝的时候,他就趁着这个时间溜去御花园。
&esp;&esp;墨刃想拦,但拦不住。
&esp;&esp;用司尧的话说就是,囚犯他也得有个放风的时间吧?
&esp;&esp;向祁修衍禀报时,祁修衍正听着朝臣争论江南官员南下“体验”的具体章程,闻言头也没抬。
&esp;&esp;只淡淡说了句:“随他。”
&esp;&esp;墨刃领命,自此不再阻拦,只是尽职地远远跟着,确保这位祖宗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esp;&esp;自那之后,御花园就成了司尧的专属放风地。
&esp;&esp;也不知道是有人打过招呼还是怎么滴,总之在司尧来御花园的这一两个时辰里,御花园里连鬼都没一个。
&esp;&esp;司尧倒是无所谓,就是有种
&esp;&esp;被做局的既视感,但怎么着也要比憋在养心殿舒坦。
&esp;&esp;几天下来,司尧的气色与脾气都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esp;&esp;手上绑着固定的也在昨天被司尧自己卸了,肋下那股尖锐的钝疼化成了持续的闷痛,倒是勉强能忍。
&esp;&esp;这天下午,他不知从哪个角落寻了根光滑的细竹竿,在手里掂量着。
&esp;&esp;池子里那些肥锦鲤,钓上来烤了吃,不知道是什么味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