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寂冷。
华郎拥着小宫女睡下,突然,内侍匆匆而来,将人喊醒。
“殿下殿下,陛下召见。”
“不去不去,明日再说。”
小宫女无奈起身,自己穿了衣衫又叫殿下。
“何事扰人清梦,讨厌。”
内侍扭着个脸不敢说实话,只是那本就弯着的腰拱的更低了。
“殿下,陛下未曾言明,只宣您速速进见。”
华郎闭着眼起身,由数个宫女伺候着穿衣,浪哼着一巴掌拍小宫女的脸,“是不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小动作?”
“奴婢不敢。”
说着便咚一声跪在地上,哭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殿下,不是奴婢,奴婢不敢。”
华郎懒得多说,等人将他的衣袍穿好,随便一脚将人踢开,“谅你也不敢,滚。”
*
华郎刚出他的“宫门”,在朝萧柘宫殿去的路上,和匆匆赶来的薛秀芸,薛贵妃撞了个照面。
“阿娘?”
“华郎!”
“陛下叫你做什么?”
“华郎,你又犯什么事了?”
母子两个话赶话,好一会才弄明白。
原来白天宣了如今的大将军薛星铭进殿,要他在都城捉拿反贼。
难道与那反贼有关?
华郎吓得蹦起来,“阿娘,你可别吓我,表兄效仿当年,清君侧!”
“住嘴!”
薛贵妃凌厉的眼神一扫,纵使黑暗之中,身边的宫人也都感受到了那股无情的视线,自觉走的远远的,不敢多听一句。
“你表兄忠君爱民,听陛下调遣,定然是大事发生,你应该担忧表兄的安危,忧虑百姓生死。”
华郎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
“阿娘,是我说错了,我是说,那个葛伯阳,你到底把他弄死没?还有,他是不是我大哥?陛下让咱们连夜见他,不会是因为这个事吧。”
华郎向来都没什么脑子,做什么事,全凭贵妃娘的吩咐,一遇到突发事件,便有些稳不住了。
“阿娘,和州刺史已经死了吗?”
“别说了,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
薛贵妃稳住自己的情绪,还得安抚这个蠢儿子,真担心他啥时候脑子不对,把二人的谋划全都说出来。
“阿娘,你别担心,我又不傻,真的问起来,我就说不关我的事,我只把他关到了大理寺,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就算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是不是?”
华郎这么一想,越觉得逻辑通顺,“他是被大理寺卿关在大理寺的,有事也是大理寺的事。”
他思索着讨论着笑着的萧柘的宫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