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送上门有什么区别。
辛夷看了一眼自己手机电量,百分之十三。
刚刚她洗澡前明明看见充电器在桌上的。
辛夷走到桌前,翻了半天,除了桌子周围,连抽屉都翻了,就是不见充电器踪影。
她才蓦然想到,恐怕谢却谦就是现她电量不足,才把充电器拿走的。
辛夷给他消息,直接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谢却谦了个拿着一枚戒指的表情包,像是准备给她中指戴上。
辛夷没眼看。
但手机电量掉到百分之六,实在撑不住了,这边外卖进不来,连点外卖临时买充电器都不行。
明天早上她还要去公司开会。
辛夷犹豫两下,又不好半夜去打扰周妈,只能裹着外套,一步一挪到了谢却谦房间门口,站在他门口敲门。
明明门就开着,她不进去:“谢却谦,充电器给我一下。”
谢却谦不应。
辛夷又软了声音叫一遍:“小熊,把充电器给我,我手机要没电了,只有百分之六了。”
他门开着,肯定听得见,就是不出来。
辛夷又叫了两声:“谢却谦。”
她声音都有点敷衍了,一边叫,脚一边在地上画圈:“谢却谦。”
“谢却谦。”
里面的人纹丝未动。
辛夷微微拔高声音:“谢忱!”
终于,里面有动静了,像有人推开了抽拉门。
不久,辛夷就看见了谢却谦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
顺毛,穿着深蓝色睡衣,但视线幽深,他比她年长两岁,他这么站着,不先开口,其实辛夷看不出他情绪,只觉得举重若轻。
辛夷抱着胸,面无表情淡声说:”充电器拿出来。”
这次谢却谦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从房间里拿了他的数据线给她。
辛夷拿了想走,正要转身,谢却谦低慢开口了:“刚刚叫我什么?”
辛夷停下脚步,徐波不起:“谢忱,怎么了?”
谢却谦很浅很薄笑了一声,但没说话,两个人只是在夜色中对视。
辛夷也安静不说话,只是在夜色中交换呼吸,一长一短彼此拉扯。
谢却谦低声说:“怎么这样叫我?”
辛夷依旧面无表情,还骂了一句:“我很像傻叉吗?”
谢却谦从容不迫:“不像。”
辛夷沉默一瞬,才说:“那不就得了。”
其实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的,比如为什么骗她,明明信息点都对不上,为什么会是谢忱。
但她都没问。
辛夷见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转身就走。
后面却传来不紧不慢的一句:
“等等。”
辛夷面色微冷,没转身,只是问他:“等什么?”
谢却谦迈过门槛,走进风里,和她同吹一阵风。
辛夷都感觉到身后的风没那么凛冽了,应是有人帮她挡住了,她抱胸汲暖的手臂都微松。
谢却谦声音却平静又稳镇地传来:“今天晚上不愿意和谢却谦过夜。”
男人低低问:“愿意和谢忱过夜吗?”
辛夷骤然转身,对上谢却谦的视线。
他比她高太多,总是半垂眼皮看她,眼睛如火星灼人,深色瞳孔带着深幽的探究与打量,还勾引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