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柏川叹了一口气,软磨硬泡没用,硬碰硬只会让她更抵触,哄人没经验,
好难,比学术课程还难。
他放下巧克力慕斯,擦了擦手,半蹲在她身前,视线与她平齐,
“不用写检讨,我逗你呢。”
说着,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在掌心里,细细摩挲上面的脉络,
“好了,别气了,我很担心你。”
季月初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不像之前那么冷漠凶巴巴的样子,怀疑他被夺舍了,
“我没气。”
崔柏川察觉到她的视线,口干舌燥的感觉在蔓延,
另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跟她面对面,眸光如钩,
“既然不生气,那想亲吗?未婚妻。”
“???”
季月初傻了眼,
看他一眼就是想亲他?
怪会自作多情的。
季月初视线扫过他浅淡的薄唇,
啧,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跟林羡现在被传的这么暧昧,她才不会干这种挫事,
她是虽然爱玩,也想报复,但是绝对不碰别的女人的男人,很膈应的。
而且她上课前说出脚踏两只船的豪言壮语,他都听到了,还以为他会借机打压报复她,结果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情况不太妙,先以退为进,探探口风,
“崔席,我觉得我们还是要保持好距离。”
听着她要划清距离的话,
崔柏川心逐渐冷下来,
“怕樊烬吃醋?”
原来崔柏川知道她跟樊烬和好了啊,那他干嘛往这边凑。
季月初没说话。
崔柏川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心底说不出闷闷的钝痛感觉,
错了一桩,就一直在错,
他昨晚一直都在想,如果没有所谓的狩猎游戏,现在他们会不会感情很好,
本来属于自己的未婚妻,现在需要靠偷、靠抢、靠哄、靠骗,
体验过甜蜜后,总想把谎言继续下去,可骗来的幸福终究是不会长久。
他劝自己,没关系的,她是他未婚妻,以后总会要嫁给他。
她迟早会跟樊烬分手,没事的,这是他做错的事情,他可以容忍这种结果,
敢作敢当,不就是一个樊烬,迟早会把他踢出局,没用的男人才抱怨自己的女人不爱自己,有能力的男人只需要想法设法留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