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不到,樊烬满脸黑线地站在裴宁沉休息室的门口,
里面隐约传来裴宁沉的声音,
“初初,嗯轻点儿”
嗓音慵懒磁性,刻意压低了声线,
“你手这么抖,是怕我吃了你?”
这就是裴宁沉说的家燃气泄漏?
里面真的是宝宝吗?
樊烬要炸了!气得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
裴宁沉这骚气的老狐狸,用这种手段勾搭他的宝宝,
他不断脑补无数缠绵暧昧的画面,踟蹰了许久,
难道就这么进去,然后揍裴宁沉一顿?
万一惹怒宝宝怎么办?
完了,宝宝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裴宁沉了的皮囊了吧!
那他怎么办?宝宝会甩了他吗?不要,他不允许。
“疼唔”
里面传来裴宁沉的闷哼声,樊烬忍无可忍,再也受不了啦,宝宝可以哄回来,
今晚裴宁沉必须死!!!
勾引宝宝的浪荡货统统去死!!!
他“哐当”一声,踹开房门,
“裴宁沉!”
樊烬冲了进来,气场凶的吓人,
结果刚踹开门,被里面的白炽灯亮懵圈了,
紧绷的戾气硬生生地卡住,眼皮重重一跳。
没有预想中的亲密画面。
反倒是裴宁沉趴在沙上,而季月初正在沙边缘,捏着银针,一边给他肩背部拔火罐,一边给脖子上扎银针。
画面好离谱!
季月初捏着银针,抽空回头看向傻眼的樊烬。
为什么是他?
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樊烬是第一个找过来的,难道定位器是他放的?
所以他对她不放心,已经开始到了监视她行踪的地步?
还是说,他一开始都在装?细思极恐!
季月初脸色有点僵,
“咦,你怎么来了?宁沉哥哥说他最近肩颈疼得抬不起胳膊,我就照葫芦画瓢,用一下我二哥最擅长的针灸法,”
裴宁沉一脸生无可恋的转头,咬牙切齿,
“是啊,妹妹的手法不错,相比较季煜礼青出于蓝胜于蓝。”
该死的,说好亲自验收,他精心打扮了,也在网上搜索了最撩女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