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被崔柏川牵着手带去了观众席,布会还在继续,周围看热闹的宾客和记者都敛下笑意,没人敢多质疑一句,甚至开始无脑地吹捧他的项目。
不出意外,布会过后,项目会成为香饽饽。
季煜礼看着四位身形矜贵,气场碾压全场的少爷立在初宝的身侧。
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他背脊松弛过后又紧绷起来。
本来是一件兴奋的事情,但是根本高兴不起来,
妹妹确实做到了,将f玩弄于股掌,也帮他把项目做大做火,做到人尽皆知。
他感觉四位少爷上头了,居然为了妹妹在这种公共场合,贬低自己,为她撑腰。
跟他们身边当舔狗两年,太了解他们了,他们性格迥异,偏执又疯批,突然意识到,必须要妹妹早点逃离火坑,不然抽身都难。
季月初被崔柏川捏着手,去了观众席的专属席位。
专属五人的连座卡座,位置偏高,视野饱览全场。
季月初坐定,刚抬手整理裙摆,四道截然不同的气息从四方围拢过来,将她稳稳圈在中间,
最左侧的樊烬率先倾身,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宝宝,刚才站了那么久,累不累?靠着我歇会儿。”
他本想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里,伸出的手又缩回来了,
宝宝看起来很不开心。
他真不知道,这些老不死的会为难她,
为难季煜礼就算了,
居然拿她宝宝开刀,
好可怜,
好无助,
好想亲亲她,哄哄她,
可宝宝现在很不对劲,很冷淡,好像提不起一点精神,
一定是被那些老东西的话气到了,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哄好她,回头一定慢慢折磨一顿那些老东西。
话音落下,裴宁沉又争又抢地坐在了右侧,手臂随意地搭在座椅靠背,很有心机地将她半圈在怀里,语气轻柔,
“初初,我这边也很好靠,靠我这里了。”
樊烬冷笑了一声,
“为什么要靠你这边?你以为你的肌肉比我强壮,还是觉得你更适合当抱枕?”
裴宁沉扬眉,
“因为我比你更有柔韧度,适合依靠。”
樊烬嗤笑,
“嘁,一看就靠不住。”
崔柏川眸光扫了一眼两个幼稚的人,最后目光放在季月初身上,
她眼神专注地看着台上的季煜礼,似乎根本就没关注他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