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季月初脑海还在晕乎乎的,不受控制偏头多看了裴宁沉的手几眼。
这细微的小动作,没逃过齐司寅的眼睛,
“你说呢?”
季月初莫名其妙,
“难受了?”
齐司寅眼眸深深一沉,占有欲在疯涨,
“不然呢?快点!你在数蚂蚁吗?”
齐司寅语气实在是恶劣,这人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真难伺候。
季月初回神,连忙小跑几步走到病床,
“干嘛?哪里不舒服吗?”
齐司寅眸光落在她手中的甜品上,
“出去半天,就是为了买这个?”
季月初将打包的另一份雪梨汤拿出来,递到他手边,
“嗯,味道不错,雪梨炖养肺。”
齐司寅不爱吃甜品,
品不出什么味道,都跟白开水一样,而且他讨厌黏黏稠稠的感觉,所以皱了皱眉,
眸光反而落在她右边的那杯桃胶奶上面,上面的吸管被她咬出了深浅不一的牙印,
他还记得,她的牙口是真的很好,
“你呢?喝的什么?”
季月初晃了晃还剩下半杯的桃胶奶,
“桃胶奶,温的,很好喝。”
齐司寅语气挑剔,
“不嫌齁吗?”
季月初听出来齐司寅嫌弃的味道,好心好意给他带甜品,他反而还挑剔上了,
狗咬吕洞宾,真难伺候。
裴宁沉不悦地扫了一眼齐司寅,吃定了初初喜欢自己的手,想要蛊惑初初一下,结果被齐司寅打断了。
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裴宁恍然大悟
他就说齐司寅一向硬骨头,从不肯乖乖住院,怎么一反常态在这里疗养,
还开口就要轰走他!
敢情是装病示弱,刻意制造独处机会。
呵,满脑子坏水,只会算计的阴货。
想了想,不甘心地试探一下,
“初初,阿寅不喜欢吃甜品,雪梨炖看起来不错。。。。。。”
从齐司寅手中抢食是作死的行为,但是裴宁沉很热衷做这件事,
能让齐司寅破防,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季月初倒没想那么多,抬手将雪梨炖递给一旁的裴宁沉,
“宁沉哥哥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