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江宵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叹了口气:“周流不是人。”
周流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站着,忽然间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
谁骂他?
“不过,”贺忱犹豫一下,道,“周流进屋的时候,陆蔺行正在睡觉。”
“不可能。”江宵说,“他从来不会在工作时间睡觉。”
贺忱:“而且那天早上,他跟那个姓季的一起喝了杯咖啡,你端给他们的。”
江宵茫然:“我?没有啊,那天我根本就没泡过咖啡——”
不知怎麽,江宵忽然间打了个冷颤。
陆末行扫了圈人,发现都跟江宵有关系,全都对江宵有好感,只觉更是奇怪。等江宵跟贺忱聊完,他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说找我有事,怎麽还带了这麽一群人,打算一起过节?”
这麽特殊的日子,陆末行原本计划着下班後带着江宵去餐厅,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再布置个全城烟火,虽然俗套,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再怎麽样都是好看的。
怎麽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怎麽,难不成江宵还想把这群人都给收了不成?
江宵还真没朝那方面想,一时间哭笑不得:“不是!有些事电话讲不清楚,我只是想问,你看到小偷那天,究竟都发生了什麽?”
陆末行脸上表情不太自然:“我不是都和你说了麽,我跟他搏斗一番,然後……”
季雾直接了断打断他的话:“你在说谎。”
“关你什麽事?”陆末行不爽道。
江宵灵机一动,道:“其实我在房间里装了个监控摄像机,等会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谁撒谎谁是小狗哦。”
陆末行:“……”
他脸上表情极其精彩,写满了发到网上就会被屏蔽的词句,咳了声,道:“你真想知道?”
江宵:“有什麽不能说的?”
他想了想,按照正常逻辑,如果真看到了鬼,陆末行不至于这麽支支吾吾的,而是先去找天师什麽的驱鬼才对吧!
所以,一定是发生了更严重的事情,才让他隐瞒至今。
陆末行面无表情吐出一句话:“实话就是,当时我进屋就被人打晕了,第二天才起。”
江宵:“?”
陆末行瞥他一眼:“你晚上以为有人在亲你,那个人不是我。”
江宵:“……那会是谁?”
江宵一脸茫然,陆末行比他更茫然,烦躁道:“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産生负担,就算你那什麽了,我也不在乎,知道吗?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体。”
“你当时说,有人偷走了花瓶……”
“骗你的。”陆末行恨不得把全世界的负面词汇都加在那该死的小偷身上,他冷冷道,“那就是个肮脏丶卑鄙丶下流丶无耻的色狼,让我找到他,我让他下半辈子都不能人道。”
周流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皱眉道:“你们究竟在说什麽?”
江宵:“那昨天……”
陆末行:“我跟你做了,怎麽了?不是我,还能是谁?”
周流:“??等等,你说什麽?昨天你们两个,干什麽了?”
江宵还未来得及组织,陆末行冷冷一笑,字正腔圆,充满挑衅意味道:“做丶爱,怎麽,没听清楚?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周流当即怒了:“江宵,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们昨天究竟干什麽了?”
江宵额角隐隐作痛。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江宵话还未说完,被周流逼到墙角,江宵看到周流眼中再次闪过一道蓝光,心中暗道不好:“周流,冷静!其实我根本没印象,只记得回屋看到陆末行倒在床上……”
“你没跟他做?”周流问,怒火似乎稍微熄灭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