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颂目光在褚洁眼睛上盯着看了许久。
微弯腰,视线与她平视。
“哭啦?”
褚洁抹了抹眼睛,手上并没有湿意。
“没有!你别瞎说!”
袁和颂最喜欢看褚洁梗着脖子说瞎话的小表情。
往往这时候的她是最脆弱的时候。
“眼睛红的像兔子,还说没哭?”
“我那,我那是被风吹的,你少臆测,我问你呢,你怎么回来的?”
“坐火车。”
褚洁不相信:“不可能,我在车上就没找到你!”
袁和颂江一只手抬起来,刚好扶住褚洁脑袋一侧的树干。
他整个人上身朝前微微倾过去,依然保持弯腰姿势。
抓住褚洁话里的某点信息,袁和颂心情大好。
“你找我?”
褚洁:“……没有的事,我就是看了看也没见着你人呀!”
袁和颂看着面前女孩因为急于狡辩微微泛红的脸颊,心情更好。
“我坐的下午火车,你当然没看到。”
原来如此。
褚洁不再说话,后背朝后靠了靠,整个人贴着梧桐树站着。
饶是如此,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
褚洁觉得两人此时状态很危险,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孩在玩炮仗,虽然刺激,但危机重重。
她想逃离,脚下却不听使唤。
为了避免尴尬,褚洁开始扯无关紧要的话题。
“你回来待几天?”
“一周左右吧。”
“腿伤好了吗,是不是还需要在京里医院做个检查?”
“已经安排好,明天就去。”
“那你这几天住外面还是在大院住?”
“说不好,可能会住外面,我需要见到我父亲再决定。”
哦。
该问的问完了,袁和颂也闭了嘴。
褚洁觉得再待下去她就会被尴尬吃掉。
因此,最后说:“我该回去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