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桉已经习以为常。
一通没接,他也没有再打。
直接开往兄弟聚会常去的私人会所。
车刚停下,秦砚丞的电话回了过来。
傅洛桉接通电话,“换完尿布了?”
“对啊!臭小子尿我一身。”
秦砚丞虽是抱怨,可语气却是透着无法掩饰的宠溺。
傅洛桉听着,竟莫名地生出一丝羡慕。
但下一瞬他又为自己产生这样的情绪而感到荒谬。
傅思宇从满月就来到他身边,但带孩子那些事情,都是沈云眠亲力亲为,他好像……从未关注过带孩子的那些细节。
他只知道,沈云眠把傅思宇带着很好。
而他,工作忙时常出差,经常一周或半个月不在家,有时候处理大一点的案子,一两个月没回家也是正常的。
所以他一直认为,每年一家三口一起旅游,是他作为丈夫,作为父亲做得很不错的地方了。
但最近,大概是秦砚丞这个奶爸当得太称职了,他偶尔空闲下来,也会开始回想从前。
只是,回想起来,却发现自己在那五年的婚姻里,参与的并不多……
“怎么不说话?”
傅洛桉回过神,清了清嗓,“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喝酒啊?”秦砚丞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行的,我老婆知道了会让我跪榴莲的!”
傅洛桉:“……”
“不对啊,你老婆女儿不是也回家了吗?你怎么还有心思跑外面喝酒?”
“她们今天在云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