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离家出走啊?”
傅洛桉捏了捏眉心,“不是,白老师来了,这周大概率都会住在云归。”
秦砚丞这会儿总算是听出一丝不寻常了。
“傅洛桉,你这语气听起来有点酸哦!”
傅洛桉:“……出来陪我喝一杯吧。”
到底是兄弟一场,秦砚丞看他孤家寡人一个,也多少有点同情。
“我去跟我老婆大人告个假,但不一定能批准啊,等会给你回电话。”
傅洛桉:“……”
挂了电话,傅洛桉降下车窗。
夜晚的风吹进车内。
傅洛桉扯掉领带,解开两颗纽扣。
胸口里憋着的那股闷气还是无法驱散。
他索性推开门下了车。
车门关上,男人依着车门,点燃一根香烟,漫不经心地抽着。
路灯下,男人侧脸冷峻,薄唇抿着烟,下颌线行云流水。
道旁一辆红色法拉利停下来,车t?主是一位打扮明艳的富家女。
女人对着他吹了个口哨,“帅哥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去山上兜风啊!”
傅洛桉闻声,目光淡淡扫过去。
路灯下,男人狭长的眸微眯,黑沉冷冽。
富家女一怔。
被傅洛桉的眼神吓到,一脚油门轰隆,溜了!